“碎片就會摧毀？”吳銘問。
“不一定。”陳老說，“但那是唯一的機會。”
“那根管道在控制室。”葉風說，“我們己經離開了控制室。”
“不。”陳老搖頭，“那根管道貫穿整個莊園。控制室只是其中一個節點。這裡……”他指向平臺下方，“平臺下方，就是那根管道的主幹。只要我們能炸掉平臺下方的管道……”
“怎麼炸？”簡朱問，“我們連靠近都做不到。”
陳老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東西。
那是一個金屬圓球，拳頭大小，表面光滑，沒有任何紋路。圓球是銀白色的，在探照燈光下反射著冷光。
“能量炸彈。”陳老說，“我二十六年前準備的。本來打算在最後時刻使用，但那時候……我沒勇氣。現在，是時候了。”
簡朱盯著那個圓球：“它能炸掉管道？”
“能。”陳老點頭，“但需要有人把它送到管道旁邊，啟用它。炸彈的啟用距離是五米。也就是說，必須有人衝到平臺邊緣，跳下去，在墜落過程中靠近管道，在五米距離內啟用炸彈，然後……”
“然後什麼？”葉風問。
“然後炸彈爆炸，管道爆炸，能量系統過載。”陳老說，“啟用炸彈的人……會被爆炸吞噬。”
沉默。
平臺上的空氣凝固了。探照燈光刺眼，警報嗡鳴低沉，黑衣守衛在移動，靈異生物在逼近。但簡朱聽不到那些聲音，她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聽到陳老的話在腦海中迴盪。
必須有人去送死。
“我去。”葉風說。
“不。”簡朱搖頭，“你中毒了，雙手重傷，跳下去都做不到。”
“那我去。”吳銘說，“我右手麻痺，但左手還能動。”
“你也不行。”陳老說，“啟用炸彈需要能量。普通人激活不了。必須是有一定混沌親和性的人，用能量啟用。”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簡朱。
簡朱的混沌親和性是22.8%，雖然能量枯竭，但親和性還在。她是唯一可能啟用炸彈的人。
“我去。”簡朱說。
“不行！”葉風抓住她的手臂，“你重傷，能量枯竭，跳下去就是死！”
“那怎麼辦？”簡朱看向他，“等死嗎？”
葉風說不出話。
平臺周圍的包圍圈在縮小。黑衣守衛己經推進到距離他們二十米的位置，槍口抬起，隨時準備開火。能量聚合體飄到十五米外，雙手的能量漩渦開始發出噼啪的電流聲。暗影魔像舉起石錘，黑色粘液蔓延到十米外，飛行生物在頭頂盤旋，地面爬行者繞到後方五米。
時間不多了。
“簡朱。”陳老看著她，“如果你去，我有辦法讓你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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