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朱閉上眼睛，消化著這些資訊。
“但我得到了一些資訊。”她繼續說，“關於祭壇結構，能量回路，封印原理……但沒有共鳴的具體方法。就像……就像被刻意抹去了。”
墨淵點點頭，眼中露出讚許。
“你通過了初步感應。”他說，“壁畫回應了你，證明你確實是‘鑰匙’的一部分。你能引動靈能迴響，能接收古代先民留下的資訊，這己經超出了我的預期。”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凝重。
“但完整的共鳴之法……據家族記載，需要前往‘靈能之源’進行最後的啟迪。”
“靈能之源？”吳銘問，“那是什麼地方？”
“純淨靈能的發源地。”墨淵說，“傳說中，這個世界最初沒有混沌，只有純淨的靈能。靈能從某個源頭湧出，滋養萬物。後來混沌入侵，汙染了部分靈能，形成了黑暗力量。但源頭本身依然純淨，它隱藏在靈界深處，只有極少數人能到達。”
他看向簡朱。
“共鳴之法需要純淨靈能的最高頻率波動，那種波動只有在靈能之源才能感受到。你需要去那裡，接受源頭的啟迪，才能掌握完整的共鳴。”
簡朱感覺一陣無力。
“靈界深處……我們現在連靈界都進不去，怎麼去深處？”
“有辦法。”墨淵說，“祭壇啟用後，能量回路會形成一個臨時的‘靈界通道’。通道的出口就在祭壇中央。但通道只能維持很短時間，而且……極其危險。靈界不是現實世界，那裡的規則不同，時間流速不同，空間結構也不穩定。更重要的是，夜影在靈界有據點，他一定會感知到通道的開啟，會派人攔截。”
石室裡陷入沉默。
火把的光芒在牆壁上跳動，將眾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遠處祭壇的嗡鳴聲持續傳來，像倒計時的鐘聲。
“時間不多了。”墨淵說，“祭壇還能維持一個半小時左右。通道開啟需要十分鐘，從通道進入靈界，找到靈能之源，接受啟迪，再返回……至少需要一個小時。而且這還是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下。”
“如果不順利呢？”林靜問。
“如果被夜影的手下攔截，如果迷失在靈界，如果靈能之源拒絕啟迪……”墨淵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簡朱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裡，星紫色的光芒在皮膚下隱隱流動。那是她在意識空間裡啟用的未知能量，她還不懂怎麼控制它，但它確實存在。她想起夜影在意識空間裡對她說的話——“你終於來了，鑰匙。我等你很久了。”
夜影知道她會來。
夜影在等她。
這是一個陷阱嗎？還是必經之路？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如果不去，祭壇會沉寂，夜影的弱點將永遠成為謎團。而夜影會繼續擴張，吞噬現實，吞噬一切。
“我去。”她說。
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林靜想說什麼，但簡朱搖了搖頭。
“沒有別的選擇。”她說，“我是鑰匙，這是我的使命。而且……夜影在等我。如果我不去，他可能會採取更激進的行動。至少現在，祭壇還啟用著，我們還有機會。”
墨淵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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