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穿透。”簡朱說，“我們可以從內部破壞。”
“內部？”
簡朱看向柳萱。
柳萱靠在樹幹上，眼睛微微睜開。她的呼吸還是很微弱，但眼神里有一絲光芒——那是理解的光芒。
“織夢引。”柳萱輕聲說。
***
“對。”簡朱點頭，“柳萱之前說過，她的‘織夢引’能溝通夢境碎片。而那些‘凝固’生物體內，禁錮著大量的夢境碎片——那是它們靈魂能量的一部分。”
她走到柳萱身邊，蹲下身。
“如果你能強行‘喚醒’那些被禁錮的夢境碎片，”簡朱說，“會發生什麼？”
柳萱閉上眼睛，思考了幾秒。
“混亂。”她說，“夢境碎片一旦被強行喚醒，會試圖迴歸完整的夢境。但它們的本體己經‘凝固’，無法承載完整的夢境。所以……它們會暴走。”
“暴走會產生什麼效果？”
“夢境能量紊亂。”柳萱睜開眼睛，“夢境能量和靈能是兩種不同的能量體系，但可以相互干擾。如果湖畔出現大規模的夢境能量紊亂，會干擾到靈能場的穩定性。尤其是……那些連線節點和湖畔的能量絲線。”
她看向陳老。
“陳老，那些絲線能傳導夢境能量嗎？”
陳老一愣，隨即眼睛亮起來。
“能！”他激動地說，“夢境能量雖然特殊，但本質上也是一種精神能量。那些絲線既然能傳導靈魂能量，就一定能傳導夢境能量！如果大量的夢境碎片暴走，夢境能量會順著絲線網路，反向湧入節點！”
“反向湧入會怎樣？”阿強問。
“干擾。”陳老語速加快，“節點的能量轉換系統，設計時只考慮了靈能輸入。如果突然湧入大量夢境能量，轉換系統會出現紊亂。紊亂到一定程度，護罩的穩定性會下降，甚至……出現漏洞。”
“漏洞有多大？”簡朱問。
“不知道。”陳老搖頭，“但至少，會比現在容易破壞。”
簡朱站起身。
她走到篝火旁，看著即將熄滅的餘燼。遠處，天邊開始泛起魚肚白——黑夜即將過去，黎明就要到來。
“所以，方案有了。”她說。
眾人看向她。
“第一階段，”簡朱伸出第一根手指，“破壞湖畔的錨點。我們需要在最短時間內，破壞儘可能多的‘凝固’生物。破壞得越多，節點的能量連線就越弱。”
“第二階段，”第二根手指，“柳萱施展‘織夢引’，強行喚醒那些被禁錮的夢境碎片。引發大規模的夢境能量紊亂，讓紊亂的能量順著絲線網路反向湧入節點。”
“第三階段，”第三根手指，“等節點能量紊亂到一定程度，護罩出現漏洞時，我們潛入水下，用遠端手段破壞節點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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