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與斑做了多年“合作者”+半個弟子,他對這老東西的老底,那可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這老東西當年在偷窺自己和叩的時候,從叩身上得到了什麼啟發,就憑他的腦子,能看出月之眼計劃有蹊蹺?
牢斑就是個躺贏狗,叩他才是MVP!!
帶土雖在心裡罵得痛快,但最終還是沒有把心裡那點腹誹真給說出來。
畢竟斑這老東西,在當年自己還沒有找到神農,獲得能讓他恢復青春和行動能力的方法之前,過的日子可謂是相當悽慘。
由於脫離了外道魔像的供養,斑的身體己變得極度虛弱,若不是有自己的影分身在神威空間裡對長居於此的他長期照顧,
再加上自己的本體又是時不時從外道魔像那裡偷偷薅點查克拉給牢斑續命,恐怕他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老腿一蹬,一命嗚呼了。
‘活成那副鬼樣子,還被黑絕當狗一樣耍了那麼多年。
今天好不容易能站首了當面踩頭,就讓他稍微多樂一樂吧。’
帶土在心中嘀咕道,隨即將目光重新投向正被十拳劍釘在地上、卻仍在拼命扭動的黑絕身上,眼中升起了一抹不加掩飾的殺意。
畢竟對黑絕有怨氣的,可不只是斑啊。
當初替這老東西端屎端尿、沒日沒夜地伺候他的人,可是他宇智波帶土自己!
這老東西的屎尿……那是真的臭啊!!
“你似乎在想什麼相當失禮的事情啊,帶土。”
斑側過頭來,隨意地掃了帶土一眼。
他的眼神十分冰冷,彷彿己經洞穿了他心中的腹誹。
“……是你的錯覺。”
帶土極快地調整好了面部的表情,淡淡的回應道。
見帶土總歸是沒在這關鍵的時候拆他的臺,斑滿意地在心底輕哼了一聲,繼續饒有興致地欣賞起黑絕此刻的醜態來。
“什麼時候……”
黑絕怨毒地瞪著眼前的帶土與斑,那被十拳劍貫穿的軀體,還在輕微地發著抖:
“你們到底是什麼時候,察覺到了我的存在!
這根本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的計劃沒有露出過任何破綻!就憑你們……就憑你們兩枚原本只配乖乖躺在我棋盤上的棋子,怎麼可能能看穿月之眼計劃的真相!!”
“哼,沒有露出過絲毫的破綻?這恐怕不見得吧。”
斑那原本還帶著幾分玩味與快意的神情驟然冷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瀕臨破防的黑絕,緩緩的開口道:
“在我最迷茫的那段日子裡,在暗中引導我前去南賀神寺,看到那經過篡改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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