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己深,今天的夜空很乾淨,沒有云,也沒有星星,只有一輪孤獨的月亮懸在夜空,將整片屋頂都鋪上了一層冷清的光。
一個面容端麗的黑髮少年,正仰著頭,安靜地望著那輪圓月。
佐助不喜歡月亮,從那一夜起,便極厭惡。
因為每當他仰頭望向那輪圓月,那些不美好的回憶,便會從記憶深處重新勾起來。
父親倒下的身影,母親還很溫熱的手,那條被血浸透的、曾再熟悉不過的長街……
他曾經一度以為,自己再也不能平靜的望著月亮了。
可此刻,佐助望著那輪冷月,眼中卻沒有了那份曾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撕碎的、深重的恨。
他眼中此刻翻湧著的,是某種連他自己都還沒能完全理清的、複雜的心緒。
良久過後,佐助緩緩轉過了身,看向身後那道彷彿早己在此處矗立了許久的高挑身影,低聲道:
“抱歉,讓你久等了,叩。”
“……沒有,我也才剛來。”
叩搖了搖頭,看著少年那明顯己連續幾夜都未曾安睡過的、疲憊的眉眼,語氣柔和的說道。
而當他的視線移至佐助的雙眼時,他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的紫瞳,竟微微縮了一下。
儘管因倦意顯得有些黯淡,但那雙眼中的猩紅紋案,依舊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萬花筒……寫輪眼嗎。”
叩輕聲說道,看著佐助眼中那兩枚熟悉的紋案,緩緩地嘆了口氣:
“看來這段時間力,你吃了不少苦頭啊。”
佐助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言語,只是將臉微微別開了一點。
“不問問嗎,關於他的事。”
“……沒什麼好問的。”
佐助平靜地應了一句,重新抬起眼,望向叩。
月光安靜地落進他那雙新生的萬花筒裡,如湖水般寧靜:
“關於鼬的結局,早在我見到最後一面的那個時候,我就己經知道了。”
他低聲說道:
“既然,你現在來到了我這邊,那就代表著……他己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他該付的代價。”
叩極安靜地看著他,沒有言語,只是輕點了一下頭。
片刻的沉默過後,佐助下意識的攥緊了身側的衣角。
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艱難地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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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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