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臉上露出憤憤神情的少女,許茜想,她知道她在茫然什麼。
她在害怕。
害怕會落得跟那些人一樣的下場。
可那些人真的是在為女子爭權嗎?
許茜覺得,除了武皇,太平公主,還有長官婉兒,其他人更多的是為了自己,為了身後的家族。
不過這些話,她不能說。
“大公主,你試試能不能扳斷這根枯枝。”
許茜說著,把一節乾枯的樹枝遞過去。
趙寧怔愣了下,還是接了過去,雙手微微用力,就將樹枝掰成了兩根,然後眼神詢問接下來呢?
“接下來,大公主把試試兩根樹枝能不能一起扳斷。”
許茜繼續說。
趙寧皺了皺眉頭,卻也沒有說什麼,再次用力將樹枝扳斷。
趙安和趙康在旁邊瞧著這一幕,相互對視了眼,小聲交談了起來。
“這許娘子讓大姐姐掰樹枝做什麼?那樹枝那麼粗糙,把大姐姐手劃破怎麼辦??”
“許娘子怎麼說,必然是有她的道理,我們靜靜看著就好。”
說話的是趙安。
她看看趙寧,又看看許茜,若有所思了起來。
另一邊,趙寧手中的樹枝己經被她扳了西次,從長長的一根樹枝,變成八節只有手掌大小的長度。
也變得更難掰了。
“不行,我手太疼了,扳不動了。”
趙寧鬆開手,任由樹枝掉在地上。
許茜也沒有阻止,而是撿起一根樹枝,對著趙寧道:“你看,一根樹枝,你能輕鬆掰斷,兩根樹枝,只需要微微用力,之後則是不斷加重力氣,到最後你的手都磨破皮了,卻再也無法撼動這些樹枝。”
“你看它們像不像我們從政的女子。”
“因為只有一個人,所以她很快被打倒。”
“可隨著我們女子越來越多,那些男人是不是隻能妥協,比如大唐武皇在世時?”
趙寧看著許茜手中的樹枝,想著剛才的話,心裡的茫然忽然有了答案。
許茜也發現她眼中的變化,將手裡的樹枝往旁邊一丟,笑著道:“現在我來回答你之前的問題。”
“什麼是三從西德。”
”!商從,法從,政從是“
”!勢得,財得,利得,權得是“
”!思意有才碗飯人男搶,思意沒人男搶院後在,住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