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朱高煦看著上方處理著奏摺的父親,難掩心中的擔憂,開口詢問。
“父王,許姑娘己經被那位抓走那麼多天了,咱們是不是該把把人接回來了啊?”
可別讓朱允炆那傢伙得不到人,把人給害了。
朱棣抬頭睨了眼朱高煦,“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許丫頭那邊,朕自有打算。”
碰了個釘子,朱高煦訕訕地揉了揉鼻子。
朱棣不再理會他,思索著剛剛聽到的心聲。
鳳陽?
還真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還以為朱允炆那小狼崽子逃出生天,會逃離的很遠,卻不想是燈下黑。
而且身邊跟隨的忠臣,也不少。
父王啊父王,
轉眼,到了傍晚。
許茜一行人抵達鳳陽一處雅緻的莊園。
“許姑娘,今日坐了一天的馬車,想必是累了,孤讓人帶你去洗漱用餐休息,明日孤再帶你在莊園遊玩。”
“好的,那我先去洗漱了。”
許茜對朱允炆點了點頭,就跟著侍女離開。
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許茜睡得迷迷糊糊,聽到青竹叫自己。
“許姑娘,醒醒。”
“怎麼了?”
許茜皺著眉頭睜開眼,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青竹淺淺一笑,“許姑娘,主子邀請您一起用早餐。”
“……知道了。”
許茜掙扎著從床上起來。
【啊啊啊,為什麼都當人質了,還要我早起。】
【有毒吧?】
就這樣,在怨念中,許茜在精緻打扮後,跟著青竹去了餐廳。
一進去,她就看到朱允炆己經坐在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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