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倒有點像是事外人。
有點兒沒心沒肺?
李紈:才不是呢,我靠爹的。
“爹爹,不用過於憂慮。您不要忘了,代善公離世沒多少年,國公夫人仍在。”
“國公爺是救駕而亡,生前有深受寵信,恩澤尤存”,
“而且賈家軍中人脈也尚在,不至於因此遭禍。”
還沒死完呢,皇上都得等他們死的差不多了的,皇上真慘。
李父嘆息:“賈府自已也知道,可能才敢這麼作耗。這次就這麼驚心動魄,以後?”
可不是,作了個大死。以後,以後繼續作唄。
李紈:“他們要還想留下那孩子那條命,就不敢再這樣胡作非為了。”
才怪,
他們會在作死的路上一直狂奔。
“爹爹,現在的四王八公,哪個不是氣焰沖天?文臣、武將又在太上皇和皇上之間,左右為難,哪有真正四平八穩的?”
沒差別,都在刀尖跳舞,誰比誰強了。
李父長長地嘆了口氣,宦海沉浮多年,他也知曉朝堂現已暗流湧動,以後勢必更亂。
落子無悔,這門親事只能繼續了。
換了個話題,李父:“我見過賈珠,也考教過他的學問,他有些天資,也算努力,但起步太晚,人家寒窗苦讀十年,他十四才開始苦讀,現如今才兩年。”
李紈:不算笨的大齡入學兒童。
“幸好他家是勳貴,靠著監生身份,能直接鄉試,不用過縣試、府試。”
李紈:嗯?相當於中考、高考都不用考,直接大學就讀,備戰考研?
“有為父的助力,鄉試能過,但他得吃番苦頭。”
李紈:教育部長一對一培訓,手把手教他考研。
“只要過了鄉試,成了舉人,不管外放還是留京,都有他的一個官職。”
李紈點頭認同:考研得自已來,畢業不成問題,家裡能給安排工作。
李父:“賈府這個亂象,你進去之後只管陪著賈珠讀書,照應他的身體,其他的一概不要管。尤其,不要管家,名不正言不順的,還要你耗費心力、左右為難。”
李紈使勁點頭,嫁進去之後,自已任務就是隻陪太子讀書。管家?狗都不管。沒得捉不住狐狸,反惹一身騷。
太有先見之明瞭,老爹英明!忙給親爹倒了盞茶遞到手裡。
看著那副殷勤的狗腿樣子,李父覺得茶水把五臟六腑都燙熱了,心頭陰霾終於散了一些,臉上也帶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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