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更想給兒子鞋裡墊衛生巾的,吸汗又柔軟,只是衛生巾的材質不好解釋。
突然間,李紈的腦子裡靈光一閃。
“碧月,其他的鞋墊太硬,直接用棉花給他現縫幾雙吧。”
碧月沒做過這種,趕緊過來請教,“奶奶,這個鞋墊怎麼縫製才好?”
李紈:“跟縫棉衣一樣,把棉花壓緊包在裡頭,拿線固定住就行了。”
她的描述清晰又明白,碧月應下後開始帶著人制作,等蘭兒回來時,已經快要做完了。
第二日,早上六點蘭兒便起身開始準備,李紈打著哈欠陪他吃完早飯。
“娘,您不用起的,東西早就收拾妥當了,我自己可以的。”
李紈擺擺手,“你們都起了,只我一個睡著太不像樣。”
“再說了,宮裡的貴妃都病了,我還能睡得著,是得有多沒心沒肺?”
剛說完,就又打了一個哈欠。
蘭兒:“…………”
親孃的腦回路永遠這麼離奇又有道理!
又學到了!
無論什麼時候,不管心裡如何,面上情都得過得去。
他悄悄地遞話過去,“那我們走了,您再補補覺,不然在外面打哈欠也不好。”
李紈眯著眼睛點頭,“我知道了。”
“去了那裡,少說少做,多聽多看。”
“把那一包鞋墊、襪子都帶上,腳下溼了就換。”
母子二人又彼此囑咐了一回,蘭兒六點半就帶著東西出發了。
等到了宮門處,他們在外面候著,賈母等人進宮。
進去元妃寢宮時,只見其中金碧輝煌,琉璃照耀,華貴非常。
眾人行過禮,又寒暄一回,才坐到一處親親熱熱地說話。
元春捧著賈政等人遞上來的請安摺子,將每字每句一一看過。
眼睛直直地看著上面的一排排職名,淚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今日稍安,令他們在外面暫歇。”
宮女奉令走了,元春才抬著淚眼看向賈母等人,“父女弟兄,反不如小家子得以常常親近。”
賈母等人趕緊勸慰,元春又問,“寶玉近來如何?”
“近來頗肯讀書,因他父親逼得緊,學問、寫字、作詩都進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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