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走到屋門口朝外面一揮手,小廝和丫鬟便將被看守的秋桐帶了上來。
秋桐一見著邢夫人,委屈湧上心頭,首接哭倒在地上,叫人看著好不可憐。
邢夫人剛被哭得心軟了一些,還未開口呢,就聽見賈珍在一旁幫腔:“大太太,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啊!”
邢夫人掃視眾人一圈兒,點點頭不再說話。
見此,王夫人和尤氏兩個對視一眼,王熙鳳心思急轉,眼神也有些左右閃爍,苦苦思索如何脫身最好。
因著自己身上現在有嫌疑,苦於不好首接開口辯白,所以她便輕咳一聲,威脅秋桐不準胡說。
賈璉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快走上前,一把薅住秋桐的頭髮,將人拖拽到自己身側,威逼道:
“說,尤二姐哪點兒對不起你了?你那樣作賤她,硬生生害得她們母子連命也沒了。”
秋桐又疼又害怕,“她是沒有對不起我。可幹什麼非得說是我衝撞了她呢?”
“誰說的?”
“善姐告訴我的。她說算命的人說,尤二姐是讓屬兔的人給衝撞到了,才會生病身子不舒服。”
“滿院裡這麼些人,只有我屬兔。”
“我也是為了活命,不然死的便是我了。”
賈璉鬆開手,將其摔在地上,朝著外面喊道:“把善姐帶上來。”
見著人來了,賈璉喝道:“跪下!”
“今兒問你的話,有一句不實說,就先揭了你的皮!”
“哪個算命的,說你尤二奶奶是讓屬兔的人衝撞到了?”
看著善姐眼睛瞟向王熙鳳的位置,賈璉冷笑,“亂看什麼呢?還不快說!你是想嚐嚐挨板子的味道?”
善姐不敢再看,低頭趴在地上,“不是算命的。”
“是,是二奶奶讓我編出來騙姨奶奶的。”
“哼,尤二奶奶是你服侍的不是?你到底是怎麼服侍的?”
善姐哭道:“二爺饒了我吧,都是二奶奶吩咐我的。不然我怎麼敢剋扣尤二奶奶的東西和飯食。”
“主子的吩咐,我不敢不聽,尤二奶奶這才身子受不住,病倒了。”
善姐說完,一邊磕頭一邊苦苦求饒,“二爺饒命,我實在不敢違了主子的命,這才不得己做下錯事。”
“求二爺看在我實話實說的份兒上,饒我一命吧?”
“求求二爺,求求二爺!”
賈璉氣惱地踢了她一腳,朝外面說道:“帶下去。”
看著王熙鳳出了一額頭的冷汗,他首接跪在邢夫人和王夫人面前,“尤二姐之死,還望兩位太太明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