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源嗤笑一聲,“也就不在我眼跟前,不然我都想把他們骨頭給掏出來。”
賈演趕緊安撫,“氣性別那麼大,他們多多少少也盡了一份力的,現在還都已經入土,你就別跟他們計較那麼多了。”
賈源心裡雖然還是有些不舒服,到底沒再強著。
“聽珠兒媳婦那意思,怕是咱們家要保不住了。”
“這才多少年啊,卸磨殺驢可真夠快的!”
“要麼說還是皇家的心夠髒,咱們兩個拼死拼活了一輩子,結果就換來了個這?”
“過幾日,怕不是要直接抄家砍頭吧?”
賈演嘆道:“君恩難測啊!”
“若非當年咱們倆捨出命去撲騰,咱家興許連百年都到不了。”
“珍兒他們的事情一鬧出來,雖不至於賠進命去,就是爵位怕是要沒了。”
賈源心裡也不好受,自己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掙了個爵位出來,本來想叫子孫們好好受益一番呢,結果這才傳了多久?
“大不了再掙!”
“老子當初一個大字不識的泥腿子,都能拼命掙個爵位回來,憑什麼他們不行?”
“要是能掙回來,才說明是我的子孫,不然他愛誰誰,反正我不認。”
聽著弟弟壯志豪情的話,賈演心底暗暗生出了幾分羨慕。
“是啊,咱們家將來怕是要指望蘭兒了,其他人……哎!”
賈源樂得哈哈大笑,“放心,只要有蘭兒在,保證少不了咱倆的香火。”
“到時候咱們花著,叫他們看著,再眼紅也不給。”
說著,眼睛一轉,心頭湧上一個主意。
等著哥倆又說了一會兒,就見他裝模作樣地嘆道:“幸虧蘭兒是個好的,不然我再不稀罕搭理珠兒媳婦。”
“給她當祖宗太費勁了,雖然還算孝順,能時不時給燒點兒香,但是她的心願未免也太多了。”
“又是得護著她跟蘭兒安全,又得保佑著她發財!”
“誰家祖宗還得兼顧著許願啊,真的煩人,煩得透透的!”
對於這些埋怨,賈演聽得十分好笑,“怎麼,平常享受香火的時候,是你孝順的重孫媳婦。”
“現在許願用到你了,就成煩人了?”
“兩府六七百人,扒拉來扒拉去,也就她肚子裡還有些成算,要不是想把牌位託付給她,你看我理不理她?”
“平常不是許願就是捱罵,這是給她當祖宗啊,還是當許願池裡的王八呢?”
“哼,窩窩頭踩扁了,她就不是一塊好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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