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鶴臉徹底冷了下來,他語氣冰冷的斜睨著琉璃。
“琉璃,要不這三長老?讓你來當,徒弟讓你來收?”
琉璃撇了撇嘴,“您是三長老,自然是您說了算,不過我們合歡宗的親傳弟子,什麼時候門檻放的這麼低了?傳出去說我們合歡宗的弟子資質奇差……您臉上有光似的!”
玉珠和玉盤兩位師兄憋著一聲笑沒忍住,雲中鶴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餘姣姣算是看出來了,他這位師尊在合歡宗的地位有些窩囊,還不太會罵人。
她和白薇薇對視一眼,清了清嗓子,用手罩在耳邊做仔細聆聽狀。
“咳咳,薇薇我怎麼聽著有蚊子在叫啊?”
“不會吧?咱合歡宗這麼大個門派,還有蚊子嗎?”白薇薇故作驚訝,半掩著嘴。
“哦!沒有蚊子那麼小聲,是一隻瘋狗在亂咬人呢?咱們可離遠點,一會別傳染上狂犬病了!”
二人煞有介事的後退一步,朝琉璃看去。
“放肆!”她眉毛都立了起來,大怒喊了一聲,猝不及防下,右手朝她倆一指。
“琉璃!”藍衣男子立刻伸手阻止,那道火舌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朝二人竄了過來。
雲中鶴輕飄飄的揮了揮衣袖,散發著恐怖溫度的烈焰頓時消弭於無形。
“琉璃,合歡殿內也敢行兇?我看是宗主太縱著你的性子!你想去思過崖關禁閉嗎!”雲中鶴臉色鐵青,厲聲斥道。
琉璃抿了抿嘴唇,怒瞪了二人一眼,甩手快步走出合歡殿,在路過餘姣姣身側時,用甜的發膩的嗓音低聲在她耳邊說,“兩位師妹,來日方長……”
她一走,兩個青袍師兄緊隨其後。
藍衣男子抱歉的拱了拱手。“三長老,琉璃的性子一向如此,還望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說完,他也走了。
偌大的合歡殿,只剩下他們師徒三人。
雲中鶴嘆了口氣,喃喃道,“哎……自從十六年前……我們合歡宗真是……”
“一盤散沙。”餘姣姣點頭。
“沒個規矩。”白薇薇附和。
雲中鶴看著眼前這兩個單純的小弟子,胸口更堵得慌了。
“罷了,你們二人行個拜師禮,就算是我雲中鶴正式的親傳弟子了,咱們合歡宗人少,沒那些窮講究。”
窮講究?可不是麼,就剩下他們仨了,還講究個毛線。
我看咱合歡宗,遲早散夥。
話雖如此,面上餘姣姣還是鄭重行了拜師禮,雲中鶴也不移步了,首接在殿上盤膝而坐,幫著二人梳理經脈。
半晌,他睜開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