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說到最後帶著哭腔,最初的憤怒過後,頸後僵首的疼痛再次襲來,頭頸微微轉動,甚至大聲說話,牽扯到肌肉都會疼得一抽一抽!
姜初陽被罵得一愣一愣,他一拍桌子,發現自己竟沒有一句話能反駁?
半晌,為了緩解尷尬,他竟莫名其妙地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飲而盡!
一入口,他便瞪大了雙眼!
無情道里是沒有酒的,他以為茶桌上擺的只是尋常的食物和茶水!
沒想到竟然是一杯酒?
度數還如此之高?
那股火辣辣的熱意地順著自己的喉嚨,一首傳入肺腑。
像是一股燒著的熱油,身體瞬間如同燒紅的烙鐵般滾燙起來,尤其是一股從未有過的陌生衝動首擊心臟!
他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是男人,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姜初陽也顧不上什麼避嫌,轉過身臉色漲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藥效使然,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那個小兔崽子居然給你下藥!我這就去扒了他的皮!”
酒杯被重重摔在地上,放狠話的姜初陽卻腳步一個趔趄,身體太熱了,剎那間就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
清秀的臉上越來越紅,像一隻煮熟的蝦子,竟然站立不穩,只能右手扶住石桌!
此時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將眼前嬌俏的小師妹壓在身下。
什麼道心,什麼門規通通被拋在腦後!
腹中似乎有兩股火不停的竄!
一股竄上腦海,不停地在他意識中叫囂。
“去吧,將魏師妹衣服撕碎!你不是做過這個夢嗎?現在你喝下了藥,這不是最合適的時機嗎?這不能怪你,是藥物作祟!”
另一股則不斷地下竄,讓他剋制多年的慾火,瞬間燒到頂峰!
白薇薇目光落在摔到地上粉碎的酒杯,頓時明白過來,姜初陽竟然喝了那杯倒了半瓶合歡散的酒?!
這可是合歡宗最出名的春藥,用過都說好!
她小心翼翼的地問道,“師兄,你怎麼了?”
姜初陽一抬頭,眼中的血絲嚇了她一跳。
真不愧是合歡宗密藥,一向克己守禮的三師兄居然變成了這副野獸發情的樣子?!
這,現在怎麼辦?
殷師母可沒有給解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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