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長著一張方臉,是扔在人堆裡都分不清的長相,曬得黝黑的皮膚帶著股莊稼漢子的憨厚。
右掌前伸,手掌上滿是老繭。
矮修士捂著胸口,語氣艱澀的問,“你、你是誰?”
陳平沒有說話,重傷的矮修士還想問什麼,身後又傳來劇痛。
銀色簪尖如利箭,透胸而出。
連保護罩都沒來得及凝出。
他向前栽,撲倒在陳平腳邊。
身後的女子手裡還拿著匕首伸向前,警惕的問,“你是誰?”
同一句話,完全不同的人,完全不同的語氣。
陳平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告訴她,在高個修士將她的衣服盡數撕毀,羞辱她的時候,他沒有出手,親眼看著男人被咬斷命根子,反殺嗎?
這對任何女子來說,都稱得上是一段噩夢。
就連餘姣姣也皺著眉,她原本想的是女子不會做到這步,受辱前就應該出手了。
可沒想到,她這麼能忍,要等到萬無一失,一擊必殺的機會才肯出手。
餘姣姣早就看出來,她跌倒時的角度,是故意撕壞了衣裙給二人看。
哭泣求饒的模樣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表演,比她前世演技不知高出多少,卻還是被專業演員的她一眼看透。
半真半假,惹得男人獸性大發。
再假意順從,只為求得一線生機,在男人極樂時來個樂極生悲,還沒等從快感中脫離,魂己經歸西。
那聲救命叫的悽慘至極,只可惜矮修士沒有聽清,是男人的呼救。
在陳平救人時又毫不猶豫補刀,首到現在面對救命恩人的他們,同樣沒有放下戒備。
這女人,是個狠人。
但她看見了餘姣姣的面容後,表情瞬間錯愕被敏銳捕捉到。
她,認識自己?
餘姣姣心中冒出了這個想法,但很快搖頭。
她確定沒有見過眼前這個女人,鼻子嘴唇偏厚,鵝蛋臉,左額卻有一塊龍眼大小的紅痕,像是胎記。
只有那一雙眼大大的,看起來有幾分秀色,但五官組合在一起,確實讓人欣賞不來。
她抿著嘴不說話,首到看見了最後的江瀲舟,“江師兄。”
她的嗓音沙啞晦澀,“你不是失蹤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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