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和陳平對視一眼,脫口而出道,“是那隻鱷魚妖?”
當然,他們也不知道那妖獸的真正種類,只是根據外貌看上去像一隻巨大鱷魚。
餘姣姣皺著眉問,“除了你,其他碧水宗的弟子都死了?”
桑笙點頭,“我修為低,在最外圍這才逃了一劫。”
她並沒有致命傷,只有肩膀和膝蓋處有少量擦傷,看上去確實像飛濺來的石塊造成。
“體內一點靈力都沒有了?”
桑笙面容苦澀,“不光靈力枯竭,還用了透元散,經脈撕裂,如今大仇得報,我也失了清白,好在殺了那兩個畜生,若是……若是不方便的話,就不必帶我一起了。”
此言一齣,陳平和許言臉上都露出幾分不忍,剛才其實他們有機會在那畜生動手之前就救人的。
許言偷偷瞟了餘姣姣一眼,她倒不是埋怨,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救人。
她忍不住開口道,“無非就是多個人跟著而己,我這還有一顆復靈丹……”
桑笙受寵若驚,眼眶泛紅。
“許師姐,你真是個好人,可我……我身上的東西都被搜刮走了,無以為報。”
許言頓時挺起胸脯,“報酬的事,出去再說吧,咱們修仙者不在乎那些凡人的名節,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桑笙擦了擦眼角的淚,轉頭走向矮修士和高個子的屍體。
眾人還以為她要鞭屍解氣,可她手腳麻利的翻找起二人的儲物袋。
矮修士用的是乾坤袋,就係在腰間,高個子用的是儲物戒指。
這兩種儲物器皿都稱不上靈器,不像餘姣姣他們的高階貨,如果主人身死自動解體,端的就是一個不能便宜仇人。
這種低等儲物器皿主人死去後印記自動消除,桑笙走的時候乾淨利落,回來就把回靈丹還給許言了。
“我還忘了這倆畜生還搶了我的東西,”桑笙冷著臉恨生說,一股腦把裡面所有東西都倒了出來。
在裡面發現了自己的空間戒指,被他們強行逼著抹除了印記。
許言好奇的問,“他們拿走了你所有東西,透元散哪兒來的?”
桑笙遲疑了半晌,將手裡的蓮花簪頭掰開,裡面還殘留著少許白色粉末,她簡短解釋道,“特製暗格。”
許言恍然大悟,餘姣姣卻深深看了她一眼,這姑娘,心眼子屬實不少。
有勇有謀,不光是個狠人,還是個人才。
她若有所思,目光掃過桑笙己經插回髮間的銀簪,不僅如此,銀簪尾端也應做了機關,內藏鋒刃,普通佩戴時是鈍頭,不會傷到自己。
這種手段,修仙者很少會用。
想當年白薇薇進南海秘境時也被人當成了軟柿子,不同的是,對方的腦袋被當成了皮球,踢的很遠,很遠。
她內心不由得軟了半分,罕見的和顏悅色對桑笙說,“抓緊時間恢復,下秘境不是過家家,你剛好見識了最黑暗的一面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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