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處,是一團旋轉、深不見底的暗,像一隻睜開的眼,冷冷看著世間。
完全盛開那一刻,餘姣姣心跳好像被什麼東西按住了。
一陣若有若無的冷香瀰漫開來,花己盛開,天地寂然。
晶柱碎片仍懸在空中,像一群不敢落地的飛鳥。
虛無之花靜靜立在柱心殘臺上,無風自動,輕輕搖曳。
那雙看不見的“眼”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彷彿在挑選,又彷彿在審判。
然後,一道聲音從花蕊深處傳來,像是橫亙無數歲月的悠遠:
“……終於,回來了。”
聲音既出,餘姣姣像被猛然定住,不可思議得看向花蕊中走出來那道身影。
這聲音,這聲音!
她無比熟悉,又帶著一絲陌生,熟悉音色,卻是不同語氣。
記憶中的她,溫柔親切,帶著寵溺,連聲音都似乎想把自己圈入懷中。
一雙赤著白嫩的腳,從旋渦中緩緩伸了出來。
然後是纖細修長的腿,花瓣一般的裙襬遮掩住姣好身姿,令人遐想連篇,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女人。
那張臉緩緩從暗處顯露出來時,餘姣姣眼前畫面彷彿定格,誰能告訴她,孃親為什麼在這裡?
“娘……孃親?”
許言不可置信看向餘姣姣。
她叫眼前這個活色生香的女人孃親?
我去!
怪不得人家進步飛快,腦瓜子就是靈泛啊!
自己這倆傻瓜蛋子還手足無措之時,人家立刻就想到了對策。
認親?妙啊!
許言像醍醐灌頂般,堅定又大聲的喊道。“孃親!”
又扯著陳平的袖子低聲說,“你就叫岳母,禮多人不怪,咱先問個好!”
餘姣姣比她更詫異,“你孃親,也長這樣?”
許言:???
她說的不會是親孃吧?
許言還以為她被幻境迷了眼,語速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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