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冰冷嗤笑聲從頭頂傳來,餘姣姣抬頭與她對視,誰料對方眼中同樣浮現出疑惑,隨即咬牙切齒道,“蓮華……怎麼會是你,你竟然沒死!?”
蓮華?
餘姣姣眨了眨眼,對面的女子也認錯人了?
許言在一旁低聲哆嗦著還帶點幸災樂禍,“叫你亂認親戚!人家是黃花大閨女,馬屁拍到馬腿上,你完了你!”
倒不是她真的盼著餘姣姣死,只是她鮮少有吃癟的時候,反正大難臨頭,許言的心態反而放鬆不少,有她陪葬,好像也不錯呢?
餘姣姣眼看著對方從困惑到帶著恨再到饒有興趣,情緒轉變的比翻書還快。
她輕聲笑道,“不過……聽見和你一模一樣的臉叫我孃親,這種感覺,還……真他孃的痛快!哈哈哈!像,真像,行,那以後你就是孃的好女兒!”
還不等餘姣姣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虎毒不食子,既然對方這麼說,應該不會要了自己的命吧?
不是她認慫得太快,對方的氣息太過強大,螞蟻會想著和食鐵獴掰掰手腕嗎?
她小心翼翼觀察女子的臉色,卻見她眯起眼上下打量自己,
“娘會……好好調教你的,我的乖女兒……”
被她陰冷的眼神一掃,餘姣姣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那可不是什麼親切和藹,如被一條致命的毒蛇看成盤中餐,貓抓老鼠般的戲謔。
“至於你們……”她眼神看向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剩下的兩個人,殷紅的舌尖舔了舔唇,“人族,肉鮮味美,就成為我的食物吧!”
她抬手,連要吃人的動作彷彿都是精心設計,無數花瓣自她身後飛出,自動鎖定了許言和陳平,短短瞬息二人下半身就被完全包裹在內。
陳平焦急地喊,“吃了我!吃了我放過阿言吧!外面還有很多修士!阿言認識路,能給你帶路!”
女子聽到這話,手裡的動作一頓,花瓣減緩了向上攀升的速度。
金丹期的二人在她面前如螻蟻般可以輕易捏死,而他們兩個連動都動不了,陳平還保持著跪拜的姿勢,一張臉急的通紅,看上去快哭了。
斜睨了餘姣姣一眼,挑眉問,“他們……是什麼關係?”
餘姣姣心中嘆了一聲,對不起了許言陳平,不是不想救,眼前這個情況,我也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希望你們這對苦命鴛鴦來世再續前緣吧!
餘姣姣可不是當聖母犧牲自己的二百五。
“未婚夫妻。”她簡短回答。
“哦?”女子輕輕挑眉,花瓣比剛才更快的速度合攏,“那……一家人還是整整齊齊,怎麼能留一人獨活呢?”
說完,她又看向餘姣姣,“你和他們什麼關係?”
餘姣姣連連擺手,“朋友,普通朋友!”
她可不想被當成一家人整整齊齊送走!
二人都只剩下一個頭,眼看就要被花瓣掩住口鼻窒息而死。
關鍵時刻,一道尖銳破空聲自後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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