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印室的師傅不知道自己在影印什麼，但他從那些符號的複雜程度和那份小心謹慎的氛圍中感覺到，這不是什麼普通的作業。
第二天，第一批覆印件送到了水木大學物理系、數學系、材料系幾位資深教授的手中。
第三天，訊息開始在校內傳開。
不是公開的新聞，而是在學術圈的小範圍內，透過電話和郵件傳遞。
一位教授打電話給另一位教授：“老張，你來看看這個，一個大一新生寫的萬有理論。不是開玩笑，李書堯他們己經看了兩天了，據說越看越覺得靠譜。”
第西天，外校的人開始來了。
燕京大學物理系的兩位院士接到邀請後專程趕來。
他們起初是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但在會議室裡坐了兩個小時，翻了翻筆記本之後，那個態度就變成了凝重。
“這些東西如果是對的，這是諾獎級別的成果。”
其中一位院士在看完第一本筆記的目錄之後，對李書堯說了一句分量很重的話。
李書堯沒有接話，因為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但他不願意在沒有完全驗證之前說出來。
第五天，數學界的幾位泰斗也加入了。
他們的關注點不在物理意義上，而在數學結構的新穎性和自洽性上。
結果他們發現，這套理論中蘊含的數學結構，有些是他們研究了一輩子都沒有觸及過的領域。
一個十八歲的大一新生，在構建物理理論的過程中，順手發展了新的數學工具，這件事本身就己經夠震撼了。
第六天，參與研究的學者人數突破了一百人。
水木大學物理系的大會議室己經被徵用為臨時研究中心。
黑板寫滿了又擦，擦了又寫滿。
地上散落著計算用的草稿紙，桌上堆滿了咖啡杯和空水瓶。
有人在爭論某個推導步驟的嚴謹性，有人在角落裡獨自演算，有人在白板上畫滿了誰也看不太懂的示意圖。
第六天晚上，資料彙總的結果出來了。
謝臨淵的五本筆記本中，一共發現了三十七個此前不存在於任何文獻中的數學公式和物理關係式。
其中十九個，在座的院士教授們己經透過獨立的推導驗證了其正確性。
另外十八個，因為涉及的數學結構過於複雜，暫時還無法獨立推匯出來。
不是因為它們可能不正確，而是因為它們用到了一些在座所有人都不熟悉的、全新的數學語言，需要時間去消化。
這個結果在學術圈裡引起了震動。
三十七個新公式，其中十九個己經被驗證正確。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謝臨淵的萬有理論，至少在己經被檢驗的這一部分，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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