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在穿堂門處。
喉嚨裡發出風箱般呼哧呼哧的怒吼。
“反了他了！”
“欺負人欺負到頭上了！”
他腳上還踩著一雙破了洞的棉趿拉板。
冷風順著腳脖子往裡灌，凍得他兩條腿首打哆嗦。
但他顧不上冷，雙眼死死盯著中院那堵越壘越高的紅磚牆。
吱呀一聲。
對面上房的門軸發出一聲響。
劉海中披著厚實的呢子大衣走了出來。
緊接著，前院也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用膠布纏著的眼鏡，縮著脖子湊上前。
“老易，大冷天的你在這嚎什麼喪？”
劉海中打著官腔，揹著手邁下臺階。
易中海一把薅住劉海中的袖子，指著中院。
手指頭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你們倆還睡得著？”
“於家那個混小子，在院裡修牆呢！”
“他把我家的窗戶都用紅磚糊死了。”
“這是要騎在咱們三位大爺的脖子上拉屎！”
閻埠貴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傢伙。”
“這陣仗，他這是要把中院和後院全圈起來啊？”
劉海中一聽，臉上的橫肉猛地抖了兩下。
“這還了得？”
“他圈起來了，咱們大院算誰的？”
“以後咱們在這院裡說話還算不算數了？”
易中海咬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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