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著那堵擋住視線的高牆。
那股香味就像帶鉤子的蟲子，在狠狠撓她的胃。
“殺千刀的暴發戶，有這好東西也不知道孝敬長輩。”
賈張氏咬碎了後槽牙，胖臉上橫肉首抽。
她眼珠子一轉，視線落在了院子角落裡那把破木梯子上。
那還是白天泥瓦匠幹活忘了收走的。
“乖孫別哭。”
賈張氏湊到棒梗耳邊，壓低聲音哄著。
“等天黑透了，奶奶想辦法給你弄肉吃。”
“那牆再高，還能攔得住活人？”
夜色漸濃，雪花又開始飄落。
鐵門內的烤羊宴己經接近尾聲。
兩瓶汾酒見了底，羊腿也只剩下一根骨頭。
陳雪茹臉頰酡紅，眼神迷離地靠在太師椅上。
酒氣混合著女人香，在寒風中別有一番韻味。
她打了個小小的酒嗝，伸手去攏狐狸毛領子。
“不行了，我得回去了。”
陳雪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腳下一軟。
於梟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手指觸碰到了旗袍下絲滑的曲線。
“陳老闆這酒量，看來還得練練。”
於梟湊到她耳邊，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
陳雪茹順勢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嬌嗔地推了一把。
“少得意，今兒是沒發揮好。”
“下次去我綢緞莊，我一定把你喝趴下。”
陳雪茹推開於梟，整理了一下頭髮。
她回頭看了一眼火爐，笑得花枝亂顫。
“走了，不耽誤你在這孤家寡人守冷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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