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窺探國家機密，疑似敵特搞破壞行動！”
全院死寂。
風雪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刺耳。
那頂“敵特”的帽子扣下來，沉重得能把人壓死。
誰還敢接話？誰還敢去告狀？
“今天電網開的是防衛模式，留了她一條狗命。”
於梟把抽剩的菸頭屈指彈落，火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警衛員首接清空彈匣。”
“滾！”
說完，於梟轉身下了牆頭。
手電光一滅，高牆上恢復了黑暗。
只留下面面相覷、瑟瑟發抖的眾禽。
易中海氣得渾身哆嗦，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但他看著牆頭那排要命的鐵絲網，愣是不敢再往前邁半步。
“別愣著了！快，找板車送醫院！”
他衝著旁邊發呆的幾個人大喊。
閻解成和劉光天磨磨蹭蹭地把門板拆下來。
捏著鼻子，把滿身焦糊味、口吐白沫的賈張氏抬了上去。
秦淮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拉著板車往衚衕外的協和醫院跑。
風雪夜裡，只剩下車軲轆碾壓積雪的吱呀聲，和賈東旭的咒罵。
這一夜，西合院裡再也沒人睡得安穩。
第二天清晨。
雪停了，天剛矇矇亮，吐出一口清冷的白氣。
傻柱昨晚睡得死，加上喝了點悶酒，壓根不知道半夜發生的事。
他打著哈欠推開房門，端著臉盆準備去中院打水洗漱。
剛走到水槽邊，就看見秦淮茹蹲在那兒。
雙眼紅腫得像爛桃子，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著。
那楚楚可憐、柔弱無助的模樣，瞬間把傻柱的心給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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