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我的名字,林飛——藥王谷內門弟子。”
話音未落,林飛一腳猛地踹出,重重砸在趙天成的肚子上!
“呃啊——!”
趙天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似的倒飛出去五六米遠,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胸口劇烈起伏,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面。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肋骨斷了至少三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他的五臟六腑。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飛三人登上卡車,發動車輛,揚長而去,卡車的轟鳴聲漸漸消失在遠處。趙天成捂著肚子,疼得渾身抽搐,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闖大禍了,捲進了連他都無法企及的“神仙打架”裡,而他,只是那個最無辜、也最可悲的犧牲品。
……
半小時後,第一人民醫院VIP病房。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病床邊的陸淵身上,他指尖微動,一柄水果刀在手中靈活轉動,果皮順著刀刃緩緩滑落,連成一條完整的弧線。
病床上的陸清雪,臉色己經紅潤了不少,眉眼間的蒼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靈動。自從陸淵用真元幫她梳理經脈後,車禍留下的暗傷早己痊癒,此刻正靠在枕頭上,鼓著腮幫子小聲抱怨:“哥,我都住了好幾天院了,什麼時候能出院啊?這裡好悶,我想回家吃你做的菜。”
陸淵停下動作,把削好的蘋果遞到她手裡,眼底的冷意瞬間化為溫柔,語氣輕柔:“快了,等我把藥材配好,幫你洗髓伐脈,徹底根除暗傷,我們就回家。”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敲響,隨後,兩個保鏢攙扶著趙天成走了進來。
趙天成臉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掛著未擦乾淨的血跡,衣衫凌亂,連站都站不穩,被人一扶進門,“撲通”一聲就重重跪在了地上,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陸……陸先生……”他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渾身抖得厲害,“對不住……對不起……藥材……藥材被人搶了!”
陸淵削蘋果的手猛地一頓,水果刀“噹啷”一聲放在桌子上,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整個病房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趙天成身上,眼神平靜得可怕,沒有憤怒,沒有斥責,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一字一句地問道:“誰幹的。”
那語氣太過平淡,卻讓趙天成渾身發冷,連疼都忘了,他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道:“他……他們自稱是藥王谷的人,說……說天地靈氣復甦,他們出世了,還說……還說……”
他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小,頭埋得更低,根本不敢抬頭看陸淵的眼睛——他怕,怕陸淵的怒火,會把他瞬間吞噬。
“說什麼。”陸淵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趙天成的脖子上。
趙天成渾身一顫,用盡全身力氣說道:“他們說……說您要是不服,就去棲霞山找他們……還說,殺了武道協會的副會長,根本不算什麼……”
陸淵緩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旁,目光望向遠處棲霞山的方向,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卻照不進他眼底的寒意。
靈氣復甦的副作用,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那些蟄伏在地球千年的隱秘宗門,一旦聞到靈氣的氣息,就以為自己能凌駕於世俗之上,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甚至敢跑到他陸淵的頭上,搶他的東西,挑釁他的底線。
“藥王谷。”
陸淵低聲呢喃著這三個字,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無比危險的弧度。
他正愁找不到一條靈脈,幫清雪築基,幫她徹底擺脫凡胎,踏入武道之路。沒想到,竟有人主動送上門來——棲霞山,藥王谷,正好。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趙天成身上,語氣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在這裡守著清雪,不準離開半步,不準任何人打擾她。”
趙天成連忙磕頭,聲音哽咽:“是!陸先生!我一定守好大小姐!”
陸淵不再看他,抬手推開落地窗,冷風瞬間湧入,吹動他的衣袍。他縱身一躍,身影如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窗外,只留下一句冰冷而霸氣的話語,在病房裡迴盪:
”。山霞棲趟一去我“
!價代出付得都,日今,門宗世麼什是你管不,谷王藥麼什是你管不,西東的妹妹護來用他搶敢,人的淵陸他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