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難色,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但是京城葉家……他們在江南的產業太多了,根深蒂固,光是控股的上市公司就有三家,還有不少地產、娛樂產業,暗地裡的關係網更是複雜到可怕。而且……”
“而且什麼?”陸淵的語氣冷了幾分,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下來,趙天成感覺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連呼吸都困難。
“而且我剛收到線報,異仙局江南分局的人,己經把雲頂山莊山腳下的幾條路全封了!”趙天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語速飛快,“他們拉了警戒線,對外說是搞反恐演習,可我親眼看到,裝甲車都開過來了,還有不少穿著特殊制服的高手,看樣子,是衝著咱們來的!”
“裝甲車?”陸清雪聽到這三個字,小臉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杯子差點摔在地上,雙手死死抓住沙發的邊緣,指節泛白,聲音帶著哭腔,“哥……他們是不是來抓我們的?我們要不要趕緊跑?”
陸淵轉過頭,看向妹妹,眼底的冰冷瞬間褪去,只剩下溫柔。他抬起手,輕輕捏了捏妹妹緊繃的小臉,語氣帶著幾分寵溺,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氣:“抓我們?就憑他們?也配?”
說完,他重新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投向山腳下,那裡隱隱閃爍著紅藍交替的警燈,刺耳的警笛聲隱約傳來,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陸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意,語氣平淡,卻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本來想讓他們多活一晚上,安安穩穩睡一覺。”
“既然他們趕著投胎,那我就成全他們。”
話音落下,客廳裡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了十幾度,趙天成渾身發冷,連牙齒都開始打顫,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異仙局的人,完了!
……
京城,萬米高空。
一架通體漆黑的灣流私人飛機,在厚重的雲層中飛速穿梭,引擎的轟鳴聲被隔絕在機艙之外,內部靜謐得可怕,卻又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機艙被改裝成了奢華的休息室,鋪著昂貴的羊毛地毯,擺放著頂級的真皮沙發,而最中間的位置,放著一個樸素的蒲團,葉家老祖正盤腿坐在上面,雙眼微閉,呼吸綿長而有力。
他每呼吸一次,機艙裡的空氣就會跟著扭曲一次,無形的靈氣在他周身流轉,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暈——這是修為深不可測的徵兆,哪怕是在靈氣枯竭的地球,也足以碾壓所有隱修高手。
葉天南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82年的拉菲,紅酒的醇香在機艙裡瀰漫,可他卻連一口都沒喝,眉頭緊緊皺著,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焦躁和不安。
那個隔空拍碎指揮中心、隨手斬殺血煞門長老的身影,還有那隻恐怖的手掌印,就像是一根毒刺,死死紮在他的神經上,揮之不去。他見過狠人,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存在!
“天南,你的心亂了。”
葉家老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乾澀,卻像是金屬交擊般,在機艙裡迴盪,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下了葉天南的焦躁。
葉天南渾身一震,連忙放下酒杯,站起身,腰彎得極低,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慌亂:“老祖,我……我是擔心,江南分局的人攔不住他。那小子手段太詭異了,隔空傷人,連血煞門的長老都不堪一擊,分局那些人,恐怕……”
“攔不住是正常的。”葉家老祖緩緩睜開眼睛,渾濁的眼球裡,突然閃過一絲貪婪到極致的精芒,像是餓狼看到了獵物,“能隔空傷人,絕非普通手段,那小子手裡,必定有上古遺留的靈器!”
他頓了頓,乾枯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語氣裡帶著一絲狂熱:“地球靈氣枯竭了上千年,這種級別的靈器,早就該變成廢鐵了。他能催動靈器,說明他手裡不僅有法寶,還有能提供靈氣的異寶——那才是真正的寶貝,有了它,我就能突破桎梏,長生不老!”
葉天南心中一喜,連忙拍起了馬屁:“老祖英明!還是您老人家看得透徹!那些異仙局的廢物,死就死了,只要能拖住那小子,別讓他帶著寶貝跑了,就算死再多的人,也值!”
在葉家老祖眼裡,異仙局那些所謂的高手,不過是些用來鋪路的炮灰,別說死傷幾個人,就算是整個江南分局全滅,只要能拿到那件異寶和靈器,都是值得的。
葉家老祖沒有接話,重新閉上了眼睛,周身的靈氣再次流轉,神色淡然,彷彿勝券在握。
葉天南不敢再多說,恭敬地站在一旁,心裡卻早己樂開了花——只要老祖一到江南,那小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手掌心,到時候,那件寶貝就是葉家的,他也能跟著飛黃騰達!
機艙裡再次恢復了靜謐,只有引擎的轟鳴聲在夜空中迴盪,像是催命的號角。
距離江南市,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航程。
異仙局封山,葉家老祖親至,血煞門虎視眈眈,一張針對陸淵的大網,己經徹底張開,密不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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