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這個平頭男人的制服領口,上面繡著一個金色的盾牌標誌。和剛才在王家監控室裡看到的那個胖子李剛穿的制服一模一樣。
“李剛逃走之前,沒通知你們撤離嗎。”陸淵隨口問了一句。
平頭男人的臉色變了。
李副局長半小時前突然發瘋一樣衝出總部,連夜調動私人飛機逃往海外的事情,只有天監局內部極少數高層知道。
眼前這個毛頭小子怎麼會知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平頭男人握緊了甩棍,另一隻手己經摸向了腰間的配槍。
周圍的幾名天監局幹員也察覺到不對勁,紛紛端起手裡的自動步槍,槍口齊刷刷對準了陸淵。
陸淵心裡盤算。
天監局這種世俗機構,反應速度倒是挺快。這外圍佈置了至少三個暗哨,防暴車裡還裝了小型的靈力探測雷達。只可惜,這些東西在修仙界的陣法面前,連破銅爛鐵都算不上。
“讓開,或者死。”陸淵吐出幾個字。
平頭男人大怒。
“拿下他!死活不論!”
他拔出手槍,首接扣動扳機。
槍聲在空曠的山谷裡傳出很遠。
黃銅彈頭在距離陸淵眉心三釐米的地方停住了。
平頭男人半張著嘴,眼神里的光影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周圍山林裡的風聲,在這一秒被徹底抽空。
陸淵連抬手的動作都沒有。
他只是往前邁了一步。
停滯在半空中的子彈瞬間崩碎成粉末。
緊接著,一股無形的重壓從天而降。
平頭男人和周圍的七八名幹員,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就像被液壓機正面砸中。
骨骼碎裂的悶響連成一片。
幾具身體首接嵌進了柏油路面裡,鮮血順著地面的裂縫往外滲。
防暴車厚重的防彈裝甲上,憑空凹陷下去幾個巨大的掌印。
陸淵踩過地上的血跡,跨過警戒線。
霧氣越來越濃。
他從口袋裡拿出王建國給的那張羊皮卷,手指在上面殘留的陣紋上劃過。
“引靈陣的殘次品,居然還被人強行改動了節點,變成了抽人精血的殺陣。地球上這些土著,還真是什麼垃圾都敢當成寶貝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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