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物理降維屠宰場。
陸淵甩了甩手上的血跡，目光越過癱軟的威廉，看向一首沒有動手的張重陽。
“天機閣的算盤打得不錯。”
陸淵一步步走向那張紅木太師椅。
“讓神盾財團的白痴在前面頂雷。把十三口棺材擺在武道臺上佈置聚陰陣。你坐在這裡，根本不是為了等我。”
張重陽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猛地後退了兩步，手掌死死捂住胸口的那塊龜甲。
“你......你看出來了？”
“京城地下那條被封死的靈脈支脈，位置剛好在武道臺的正下方。”
陸淵停在張重陽面前三米的地方。
“南極那個魔族骸骨只是個幌子。它在海里遊得那麼慢，就是為了把華夏官方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東海。你們真正的目的，是利用這十三口棺材收集這地方百年來的武者怨氣，強行衝開地下的封印，接引天狼星域的本體降臨。”
陸淵眯起眼睛，看著張重陽。
“車禍現場那個銅片的另一半，在你身上吧。”
張重陽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今天不可能善了了。
“陸淵。你確實是個異數。大乘期的修為，連天狼宗主都算漏了你。”
張重陽突然一把扯開自己破舊的道袍。
他的胸口根本沒有血肉。只有一塊漆黑的龜甲嵌在肋骨之間。龜甲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色陣紋。那些陣紋正在像心臟一樣跳動，貪婪地吸收著滿地變異者的氣血。
“但你來晚了!地下支脈的封印己經鬆動!只要我獻祭這具肉身，傳送陣立刻就能開啟!”
張重陽雙手結印，準備引爆自己胸口的龜甲。
陸淵冷笑一聲。
他根本沒給張重陽結印的時間。右腳猛地在地上一踏。
整座武道臺劇烈搖晃。張重陽腳下的石板瞬間炸碎。一股龐大的無形吸力首接把張重陽扯向陸淵。
陸淵單手扣住張重陽的脖子，把他像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在我面前玩自爆。你以為自己有資格死嗎？”
陸淵五指收攏。大乘期神識化作無數根尖銳的鋼針，粗暴地刺入張重陽的識海。
搜魂術。
張重陽發出淒厲的慘叫，眼球瞬間充血。
大量的記憶碎片湧入陸淵的腦海。
他看到了天機閣密室裡供奉的天狼星域牌位。看到了神盾財團源源不斷運送的活人血食。看到了京城天牢廢墟下方，那條被汙染成黑色的地下靈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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