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徹底瘋了。
剛才還互相噓寒問暖的人們,現在像一群被捅了窩的馬蜂,瘋狂地往北湧。沒有人管方向,沒有人管路況,沒有人管腳下踩的是水泥還是人肉。
“快跑!喪屍來了!”
“前面的快走啊!別擋道!”
“操你媽!誰推我!”
咒罵聲、哭喊聲、尖叫聲,混在一起,震得耳朵嗡嗡響。
我們貼著牆根,擠在一家鎖著卷閘門的店鋪門口,看著人潮從面前湧過。大個用自己的身體擋在最外面,像一堵牆,把擠過來的人往外推。
“別擠!我們這兒有傷員!”大個吼著,但沒人聽。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從人群裡擠出來,被後面的人推著,首接撞在大個身上。大個一把把他推開,他踉蹌幾步,摔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被後面的人踩了過去。
“救……”
“救”字還沒喊完,他就被踩得沒了聲音。
林溪別過頭,不敢看。
“這幫人瘋了嗎!”方晴喊道,“喪屍還沒到呢,自己先把自己踩死了!”
“人比喪屍可怕。”老默說,聲音很冷,“喪屍吃人,人……殺人!”
“別說了!”我打斷他,“眼下不是討論這個的時機。我們得想辦法往前走,不能在這兒等死。”
“怎麼走?”許洋指著前面密密麻麻的人頭,“擠都擠不進去!”
“先順著路邊走。”我指了指旁邊的一排商鋪,“貼著牆根,一點一點往前挪。人再擠,牆根處總有個縫隙。”
“好。”
我們貼著牆根,像壁虎一樣,一點一點往前挪。大個在最前面,用斬骨刀撥開擋路的人。老默在中間,指揮方向。方晴和我斷後,護著女生和傷員。
王彪他們幾個精神小夥也加入了戰鬥組的行列,西瓜刀握在手裡,雖然臉色發白,但沒掉隊。
“彪哥,我怕……”一個黃毛小子聲音發顫。
“怕個毛!”王彪罵道,“老子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跟著他們,死不了!”
黃毛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挪了大概兩百米,前面突然一陣騷動。
“跳屍!跳屍!”
“啊……!”
“快跑!”
我抬頭一看,兩隻跳屍從路邊商鋪的屋頂上飛下來,首接落在人群裡。爪子一劃,兩個男人被割斷了喉嚨,噴著血倒下去。周圍的人尖叫著想要西散奔逃,但人太多了,逃都逃不開。
。地倒人一是又,掃一子爪。間中人群一另在落接首,躍跳的高米三,起彈次再跳
。去上衝要就,刀骨斬握個大”!的媽“
”!了散衝被就們我,了去你“,他住拉我”!去別“
”!面前在就們它“,道急個大”?辦麼怎那“
”。們我到意注定一不們它,牆著們我。跑群人著追會們它,久太留停方地個一在會不跳“,說默老”。走跳們它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