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默搖頭，“但能被軍隊單獨護送，說明它身份不一般。要麼是軍隊的人，要麼他就是那個孔教授！”
我愣了一下。
孔邵明，病毒遺傳學專家。永生集團病毒研究專案的總顧問。
孫明軍說過，他是這批倖存者裡保護級別最高的目標。
“孔教授就是屍語者？！”許洋的聲音都變了。
“不一定。”我說，“但孔教授是永生集團的人，永生集團在各國各地研究散佈喪屍病毒。屍語者是病毒產物。兩者有沒有聯絡？”
“你是說，屍語者是永生集團造出來的？”大個瞪大眼睛。
“不知道。”我搖頭，“但如果是，屍語者和永生集團的領導者。它們……本來就是一家人。”
“操！”大個罵了一句，“這幫人他媽瘋了吧？！”
“他們本來就是一群瘋子……”老默惡狠狠地說道。
車隊繼續往前，拐過一個彎，前面出現了一座廢棄的加油站。招牌歪在一邊，加油機被撞倒了，地上淌著黑色的油漬，混著雪水，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旁邊停著一輛燒得焦黑的公交車，只剩空殼子。
“前面有情況。”裝甲車上的機槍手突然喊道。
我抬頭一看，加油站後面，黑壓壓的一片，正在往這邊移動。
“屍潮！”有人尖叫道。
“別慌！”孫明軍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規模不大，三西百隻，目測沒有變異喪屍。保持速度，不要停！機槍手，自由射擊！”
“噠噠噠噠——！！！”
裝甲車上的機槍響了，子彈像暴雨一樣潑向屍潮。前排的喪屍被子彈打得渾身冒血，齊刷刷倒下一片。後面的喪屍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湧向車隊。
“跳屍！”老默突然喊道。
一隻跳屍從屍潮裡彈跳而起，越過機槍火力網，朝我們這輛卡車撲過來。它的後腿在半空中一蹬，身體像炮彈一樣砸向卡車斗。
“躲開！”我吼道。
眾人紛紛趴下。跳屍落在卡車斗的護欄上，爪子抓住鐵欄杆，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砰！”
老默扣動十字弩，弩箭精準射進跳屍的眼睛，箭頭從後腦穿出。跳屍爪子鬆開，從車上摔下去，被後面卡車的車輪碾了過去。
“還有！”方晴喊道。
第二隻跳屍從側面撲向第西輛卡車。它落在卡車斗邊緣，爪子一揮，一個女生的羽絨服被劃開，羽絨飛出來，像下雪一樣。
“操！”
我拔出鐵棍。兩輛卡車之間隔著一米多，下面是高速行駛的車輪，跳下去非死即殘。
就在這時，第西輛車中蔣夢涵的鐵棍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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