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片譁然！。
“只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王煜垚舉著槍，槍口對準孔昭明：“你到底是什麼人？！”
“什麼人？”孔昭明輕輕笑了一聲，“王連長，你不是一首叫我孔教授嗎？松江武警特戰支隊的陳默同志，你不是也見過我嗎？”
他叫出了老默的名字和部隊番號。
老默的眼神一凝。
“孔昭明，病毒遺傳學專家，國家科學院院士。”
孔昭明微微鞠躬，像在做自我介紹，“同時，也是永生集團病毒研究專案在華國地區的總顧問。”
他張開雙臂，白大褂在風中飄動。
“當然，我還有一個身份，按你們人類的叫法——屍語者。”
空氣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人張大了嘴，有人退了一步，有人舉起了槍。
“屍語者……”王煜垚的槍口在抖，“你是……你是可以控制喪屍的那個？”
“控制？”孔昭明搖了搖頭，“這個詞太粗糙了。我更願意稱之為——溝通。我和它們，是同類。”
“同類？”孫明軍的聲音都變了，“你是人還是喪屍？”
“這個問題很好。”孔昭明微笑，“嚴格來說，兩者都是。我保留了人類的記憶、智力和情感，但我的身體，比你們任何人都強大。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永生病毒和癌細胞的完美共生。”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一種病態的驕傲。
“好了，閒聊到此為止。”他收起笑容，目光再次落在我們身上，“我只有三個要求。滿足我，我可以讓這些喪屍退走，你們繼續去太陽山。不滿足……”
他沒說完，但周圍幾千只紋絲不動的喪屍，就是最好的註腳。
“第一。”他指向黑炭，“那條狗。它體內有非常有趣的東西，我需要研究。你們需要把它交給我。”
黑炭在我腳邊瑟瑟發抖，腦袋埋在我的小腿間。
“第二。”他的目光移向蔣夢涵，“這個女孩。她體內有一種特殊的疾病，癌細胞和永生病毒之間會產生獨特的反應。我可以給予她新生。”
蔣夢涵的臉刷地白了，退後一步，撞在梁宏川身上。
“第三。”孔昭明的目光最後落在蘇曉身後的揹包上，“你身後那個揹包裡，有一個永生集團的箱子。那是我的東西。”
蘇曉下意識地抱緊了揹包，退到方晴身後。
三個要求。
一條狗，一個人，一個箱子。
人群沉默了幾秒，然後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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