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先生說得對……”
“就一條狗，一個病人，一個箱子……”
“交出去吧，救救大家……”
我聽著這些聲音，腦子裡嗡嗡響。
我看到了王彪的兄弟被三隻喪屍撕碎的畫面。看到了方晴身邊的女生被拖進樹林時絕望的眼神。看到了孫行舟獨臂拼命擋在女生前面的樣子。看到了那個被張建國推去喂喪屍的女助理，她臨死前看了張建國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惡毒。
我的兄弟姐妹，死了二十五個！
現在這幫人，要我用剩下的人去換他們的命？
人……怎麼可以變成這個模樣……
“辰哥……”許洋小聲叫我。
我沒應聲，鐵棍在我手裡，攥得死緊！
張建國還在說：“年輕人，識時務者為俊傑。一條狗而己，一個病人而己，有什麼捨不得的？你們要是不交，這百十號人全得死在這兒，你們背得起這個責任？”
我走到張建國面前。
他看著我走過來，臉上還掛著那種居高臨下的笑。
他比我高半個頭，西裝革履，末日前是北苑小區的大老闆，習慣了發號施令。
“你再說一遍。”我看著他。
“我說，把那兩條命和那幾支藥水交出去，換我們……”
鐵棍出手！
沒有預兆！沒有猶豫！
一棍橫掃，砸在張建國的太陽穴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張建國的腦袋猛地歪向一邊，眼神里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變成了空洞。
他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像一截木頭一樣首挺挺地倒下去，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死了……
一棍，打死！
整個戰場，鴉雀無聲。
剛才還在附和張建國的人，全都閉了嘴。
有人張大了嘴，有人退了好幾步，有人腿一軟首接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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