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明反手一拳，砸在大個胸口。
大個一米九的個子，兩百多斤的體格，被這一拳打得雙腳離地，倒飛兩米，重重摔在地上，嘴裡的血噴出一道弧線。
“大個！”
老默扣下扳機，兩槍連發。
子彈打中孔昭明的後背，穿過白大褂，鑽進肌肉裡。
孔昭明身體晃了一下，他轉過身，看向老默，灰色的眼睛裡沒有痛感，只有冰冷。
他朝老默衝過去！
老默拉栓上膛，速度夠快，但孔昭明更快！
他的手伸向老默的咽喉，指甲發黑，像爪子一樣！
“砰！”
王煜垚從側面衝出來，槍托砸在孔昭明的後腦上。
孔昭明的腦袋偏了一下，但沒倒。
他反手抓住槍托，一拉一推，王煜垚整個人被甩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兩圈。
孔昭明的手又伸向老默。
老默來不及拉栓，他把95式步槍橫在身前格擋。
孔昭明一把抓住槍管，用力一擰，槍管居然被扭彎了！
一隻手，扭彎了槍管！
孔昭明的另一隻手掐向老默的脖子。
“不！”我吼道。
一個人影從地上撲起來。
是王煜垚！
他滿嘴是血，肋骨可能斷了好幾根，但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撲到老默身前，擋住了孔昭明那一掌。
“砰！”
那一掌拍在王煜垚的胸口。
骨骼碎裂的聲音，像踩碎了一把乾柴。
王煜垚的胸口塌陷了一塊，嘴裡湧出大量鮮血，他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又軟了下去……
“連長！”孫明軍吼道。
老默的眼眶瞬間紅了！他扔掉扭曲的步槍，拔出腰間的軍用匕首，朝孔昭明的手臂捅去。匕首刺進孔昭明的前臂，但只進去了一寸就被骨頭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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