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明看著我，目光裡帶著審視。
“萬達廣場窺探的那個人……是不是你。”他說，“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你想要原液，就別動手！”我說，“這個玻璃試管，摔一下就碎！”
他沉默了幾秒。
“好。”他說，“原液給我，我走。”
“先讓喪屍退開！”
孔昭明抬手揮了一下。周圍僅剩的幾十只喪屍，齊齊後退了五十米，讓出一條路。
“可以了。”他伸出手，“拿來！”
蘇曉看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
她把試管遞了出去。
孔昭明的手指觸碰到試管的那一刻，他的表情變了。
那種貪婪的、近乎瘋狂的興奮，從他臉上溢位來。
他雙手捧著試管，像捧著稀世珍寶，灰色的眼睛裡亮得嚇人。
“完美……”他喃喃自語，“純度完美……這支原液，終於到手了……”
他把試管小心翼翼地揣進白大褂口袋，然後又看向蘇曉的揹包。
“一個箱子裡，應該不止一支吧……”
“說好的放過我們！”我吼道。
“我說的是，原液給我，我走。”孔昭明微笑，“但你只給了一支。”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就要撲向蘇曉。
就在這時，老默從地上彈起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撿回了軍用匕首，從背後撲向孔昭明。
他的動作快得像獵豹，左臂從背後勒住孔昭明的脖子，右手反握匕首，抵進他後腰！
“別動！”老默吼道。
孔昭明的身體僵了一瞬。
老默的鎖喉控制住了他的頸動脈，右手的匕首抵在脊椎上。這一招，是黑龍十八手的纏腕扣頸變式，能在一秒內切斷對手的意識。
但孔昭明不是普通人。
“辰子！動手！”老默吼道。
我沒猶豫，隨手撿起地上掉落的軍用開山長刀，從側面衝上去，雙手握刀，用盡全身力氣，朝孔昭明的脖頸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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