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鬆開手，往後縮，“對不起……”
她肩膀上有五個紅印，那是我掐出來的。
她沒揉，也沒喊疼，只是看著我，眼睛裡的淚終於掉下來了。
“你回來了……”她說。
“回來了……”我啞著嗓子說。
但我知道，下一次可能就回不來了。
“孫排長……”我看著他，聲音很平，“停車。”
“什麼？”
“停車！讓我下車！”
“你瘋了？你還發著高燒，你……”
“我是發著高燒，但我剛剛滿腦子都在想怎麼吃掉你們兩個。”我首視他的眼睛，“再這樣下去，我控制不住的時候，你們都得死。”
孫明軍的嘴唇在發抖。
“你把我放在路邊就行。”我說，“找個沒人的地方，荒村，廢棄的房子，什麼都行。讓我自己待著。如果我能扛過去，我會想辦法回圖書館。如果扛不過去……”
“別說！”林溪慌忙地朝我撲來想要捂住我的嘴，“別說這種話！”
“林溪……”
“你要下車，我也下車。”她站起來，“你死在哪兒，我死在哪兒！你再說一句讓我走，我現在就從這車上跳下去！”
她說完，手抓住了車門把手。
“別！”我喊道。
“那就帶上我！”她看著我，眼淚在臉上淌，眼神比任何時候都堅毅，“你死，我死！你活，我也活！”
車裡安靜了……
孫明軍看著我們，一個一個看，看了很久。
“停車！”他對司機說。
車停了。
“孫排長……”我還要說什麼。
“別說了。”他站起來，對著駕駛室司機說了幾句話。然後他回來，看著我和林溪。
“前面三公里外有個荒村，村民己經全部轉移了，現在空著呢。”他說，“我讓司機開過去。到了之後，你和林溪下車。”
他頓了頓。
“我跟前面車上的陳默他們……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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