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去找了根粗樹枝，穿過去當槓桿。
但我擺了擺手，單手抓住野豬的一條後腿，艱難地把它拖動了起來。
這幾百斤的野豬，被我單手拖著緩慢挪動。
林溪在旁邊看著，嘴巴張得老大。
她知道我的力量有了變化，但看到具體表現，還是非常震撼。
回到院子裡，我把野豬放在井臺旁邊。
月光照在野豬的屍體上，血不斷從眼眶裡滲出來，在月光下泛著黑紅色的光。
“我給你烤著吃？”林溪說，“院子裡有柴火，我去生火！”
“好。”我說。
她去搬柴火，生火。
我蹲在野豬旁邊，用從屋裡找到的菜刀把野豬開膛破肚。
骨頭很硬，菜刀砍上去咯咯響，砍了十幾刀才把肋骨劈開。
內臟滑出來，熱氣騰騰的，按林溪的表情來判斷，腥氣味兒應該很重，但在我聞起來，甜絲絲的。
我把內臟分揀了一下。
心臟，肝臟，肺葉，腎臟……充血較多的部分，我單獨放在一邊。
其餘的扔到院牆外面的樹叢裡，免得招來喪屍。
火燒起來了。
林溪用鐵絲串了幾塊肉，架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炭火上，嗞嗞響，肉香飄出來。
“應該差不多了。”她吹了吹肉串，遞給我，“小心點兒，燙。”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
嚼了兩下，停住了。
沒有味道。
我感受不到那個味道……烤熟的肉進了嘴，跟嚼蠟一樣，什麼味道都沒有。
身體在告訴我，這東西里沒有它需要的東西。
病毒活性——生的肉裡有，熟的就沒了。
我的身體需要的不是蛋白質和脂肪，是病毒活性，是活的細胞，是帶著永生病毒的血液和組織。
“怎麼了？”林溪問。
“吃不下……”我把肉串放在一邊，“熟的……我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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