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開我的胳膊，轉過身來，輕輕把我臉上的面罩揭下，雙手捧住我的臉。
她的手很小，捧不全我的臉，但她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托住。
她盯著我的眼睛，目光灼灼，比火堆還要滾燙。
“你的願望，一定都可以實現的！”她說，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清清楚楚，擲地有聲，
“我林溪同意了！”
我愣住了。
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見她睫毛上沾的一粒細小的灰。
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好像她真的有那個權力，替老天爺拍板。
我鼻子一酸，差點沒繃住。
“好…”我說，聲音有點啞，“我聽你的。”
她笑了，鬆開手，重新挽住我的胳膊，靠在我肩上。
我們就這樣坐著，誰也沒說話。
火堆裡的木柴燒得噼啪響，偶爾竄起一顆火星，在黑暗裡劃一道弧線，然後熄滅……
收音機裡的沙沙聲變成了背景音，像一首沒有旋律的音樂。
窗外的夜很黑，月亮藏在雲層後面，校園裡的路燈全滅了，只有遠處城區的方向，偶爾有一兩點光。
“小辰？”林溪忽然開口。
“嗯？”
“明年除夕，我們還在這兒烤肉好不好？”
“好。”
“後年也是！”
“好。”
“每年都是！”
“好。”
……
她滿意了，往我肩上蹭了蹭，像只找窩的小貓。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感受著這片刻的溫馨……
忽然！我渾身一激靈，猛地坐首了身子。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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