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巨屍的屍體：“先吃這個吧。”
7只狗眼同時放光！
黑炭第一個撲上去，咬住巨屍的腦袋撕扯。
墨魁啃食胸腔，霜牙咬住胳膊，其餘幾隻各佔一塊。
巨屍的肉硬得像輪胎，但變異犬的犬牙比合金刀還鋒利，撕扯起來咔嚓咔嚓響。
我靠在路杆上，看著7只狗分食巨屍，摸了摸苗刀上的缺口。
劈巨屍腦袋那一下，刀刃崩了個小口，雖然不影響使用，但得找塊磨石修一修。
………………
遠處，樓裡。
周毅三人躲在二樓窗戶後面，從頭到尾看完了這一幕。
三個人嘴巴張著，合不上。
宋瑤先開口，聲音飄飄的：“這人……還是人嗎？”
陳冬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你看到他砍巨屍那一刀了嗎？三米半高的巨屍，一刀劈開腦袋……那一刀下去，我隔著這麼遠都聽見骨頭裂的聲音！”
“還有那些狗！”宋瑤的聲音在發抖，“7條變異犬，好像都聽他指揮……巨屍那麼大，它們咬著跟玩一樣。”
周毅沒說話。
他看著樓下那個站在巨屍屍體旁邊的人影，鋼網半臉面罩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護目風鏡和額頭上一小節長長的疤。
迷彩作戰服上全是黑血，苗刀提在手裡，刀尖朝下。
搭配上後面滿目瘡痍的殘垣斷壁，那畫面像是從末日廢土遊戲裡截出來的。
“走吧。”周毅轉身，“他應該在那等我們。”
“還要去？你……你就不怕他？”陳冬小聲問。
“怕什麼？”周毅瞪了他一眼，“他要是想殺我們，剛才壓根就不會救我們！”
“那倒也是……”
三人下樓，朝林辰方向跑去。
………………
超市內，點著一根蠟燭，光線昏暗。
我們己經把超市裡能吃的東西翻了一遍。
罐頭、餅乾、薯片、火腿腸、礦泉水，堆了一小堆。
大部分是過期的，但末世了，誰還管保質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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