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動，繼續往下翻。
前面幾頁是運輸清單，寫著“實驗體補給”“活體樣本”“消毒用品”之類的字樣。
中間幾頁被撕掉了，只剩下最後一頁，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像是倉促間寫的。
“曲主任絕對是瘋了！他把活人推進屍語者籠子裡，讓它們撕咬！那個小女孩……她在笑！她看著人被撕碎，她在笑！我們都要完了！袁教授救不了我們！沒人能救我們！！”
字跡到這裡就斷了，最後一個字拖得很長，像是寫的人突然被什麼東西打斷了。
我把筆記本遞給凌風。他看完，臉色沉得像能滴出水來。
“媽的！”他罵了一句，把筆記本狠狠砸在地上，“這個曲正陽，真是個畜生！”
“這就是你說的G區？”梁宏川湊過來，看完內容，臉色發白。
“嗯。”凌風點頭，“G區就是地獄。曲正陽就是地獄裡的閻王。”
我沒說話，彎腰把筆記本撿起來，塞進揹包裡。這東西說不定以後有用。
隊伍繼續上路，氣氛沉重了不少。剛才那本筆記本里的內容像一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上。
活人喂屍語者，小女孩在笑……這都是什麼事。
快到中午時，大栗鎮出現在視野裡。
鎮子不大，兩條主街交叉成十字，沿街都是兩三層的小樓。
跟之前路過的廢棄村莊不一樣，大栗鎮看起來被人清理過，街上的喪屍屍體被堆在路邊，燒成了灰燼，不少店鋪門口還畫著警戒線。
“有人來過。”我低聲道。
“嗯。”凌風舉起步槍，“警戒。可能是流民，也可能是基地外派的小隊。”
七隻變異犬立刻進入戰鬥狀態，黑炭在前，鼻子貼地，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
墨魁和霜牙一左一右繞到側翼，赤紋帶著其他三犬殿後，陣型嚴整。
我們沿著主街往裡走，街上空蕩蕩的，風颳過捲簾門，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路過一家藥店時，我停下腳步，推了推門，門沒鎖，吱呀一聲開了。
藥店裡被翻得亂七八糟，貨架倒了大半，空藥盒散了一地。
我蹲下來扒拉了一下，什麼都沒有。
“有收穫？”林溪走進來，蹲在我旁邊。
“沒，被清理得很乾淨。”我提了提揹包，“走吧，再看看前面的超市。”
我們走出藥店，剛拐過街角，就聽見前面傳來一陣爭吵聲。
“這是我們先發現的！憑什麼給你們！”
“憑老子槍裡有子彈！識相的趕緊滾，不然連你們一起搜！”
。去過悄悄，勢手的聲噤個了做人眾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