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擠人,熱鬧得很,尤其陳星繡品,生意那叫一個紅火,店裡跟過集似的。
旁邊旮旯裡,幾個混混靠牆上抽菸,其中一個,是刀疤臉。
胖子招招手,刀疤臉急忙過來。
“哥,就他。“胖子跟程超介紹,“就是他,差點兒劫了嫂子,還說嫂子是他物件。”
程超看過來一眼,冷冰冰的。
刀疤臉臉色有點發白,忍著沒往後退,“哥,我不敢了。”
“已經教訓過了。”胖子說:“按哥你的吩咐,讓他盯著陳星,還挺盡責的。”
“找地方說話。”程超抬腳就走,胖子和刀疤臉跟上。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最流行的耳環,一塊錢三副,隨便挑隨便揀。”
老闆拿著大喇叭正喊,看見胖子,跳下來,把喇叭給服務員,叫了聲,“胖哥。”
胖子一指程超,“這我哥,借你個地方。”
二話沒說,老闆帶程超往屋裡走,喊了聲哥,給他遞煙。
程超擺手,沒接。
屋裡窗戶小,黑咕隆咚的,老闆請倆人先坐,就出去忙活了。
程超坐下,“說情況。”
“錢老闆捱了頓打,躺了一個月才下床,前些日子,和他的小蜜去南邊一趟。回來要不在繡廠,要不就在店裡,有時候,去會會他那老情人。沒鬧什麼么蛾子。”刀疤臉說。
“繼續盯著。”程超吩咐,“別讓他們倆靠近我老婆。”
正說著,老闆提著暖壺進來,給胖子程超倆倒水,“我打聽了,她陳星繡品買賣那麼好,都是偷得嫂子的花樣子。真他媽不要臉!要不是牌子響亮點兒,早玩兒完了。”
胖子喝口水,問程超,“哥,你一句話,我讓他們滾出咱地盤兒。”
讓他們滾,容易,怕的是狗急跳牆,威脅張繡和孩子的安全。
“不用,盯著就行。”程超看眼手錶,又聊了兩句,就跟胖子告別,去批發市場,買了一堆花花綠綠的東西。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吃過飯,張繡和程媽媽就等在電視機前了。電視是年前買的,彩色的。張繡忙,程媽媽不大會搗鼓,沒怎麼看過。
這會兒,聽說電視裡有兒子媳婦兒,程媽媽有點激動,撩圍裙擦手,“我看看那渾小子,在電視裡是啥模樣。”
張繡隨口應了句,“肯定俊。”
剛說完,程超進屋了,正好電視裡說:歡迎收看,第三屆省繡師大賽......”
程媽媽盯著電視,“飯在鍋裡。”
“我給你熱。”張繡站起來,被程媽媽拉住,“叫他自個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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