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超瞥了一眼,“哪兒好看?我怎麼沒看出來?”
張繡悄悄蹬了他一腳,程超伸手攥住她腳踝,往褲腿裡摸。另一隻手,拿著筷子吃飯,面上正經地不行。
張繡臉發燙,收不回來腳,想罵吧,程媽媽還在,輕輕咳嗽兩聲,問他,“東西買了?”
“在車裡。”程超手繼續往上,把她褲腿都捲到膝蓋了。
張繡試了試,還是拽不回來,臉更紅,壓低聲音說:“別逼我還手!”
程根沒搭理,一本正經地吃飯。
飯吃完,第一場比賽也結束了,主持人展示出平縣最優秀的作品,牡丹圖。
程媽媽看過來,“這是咱們縣贏了吧?”
程超這才鬆開手。
張繡臉上紅暈還沒消,接著給程媽媽解說:“咱們縣贏了。”
第二場,平縣差點輸了,程媽媽看得緊張,半天沒挪地方。
過了會兒,張繡上場了,程媽媽鬆一口氣,“這回肯定能贏。”
張繡等的是決賽。
決賽開始,主持人先請程超上來,電視裡的他,西裝革履,挺拔高挑,除了俊,還特別有大老闆的派頭。
程媽媽滿臉是笑,“這渾小子,像模像樣的。”
張繡跟著笑了一聲,看向程超。程超倒了兩杯水,遞給她們倆,坐下一起看電視。
那天現場那麼亂,到了電視上,一點都看不出來。程超調侃的那句跪搓衣板兒,沒了,只留下幾句漂亮話。
王春花上臺大鬧,也沒有,比賽安安靜靜地進行,甚至中間,程超給張繡送水,也看不見任何痕跡了。
到最後,主持人說:“刺繡,是我們華夏民族的瑰寶,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品評和評判的權利,請大家一起打分。”
很順暢地連線到,工作人員搬來小球,大家一個一個地看過繡品,並放下小球。
沒有程超說的那句,我棄權。
但是隔著螢幕,虎王圖依舊威風凜凜,張繡的那幅傲立天地間,也狂得沒邊兒。
投完票,就是頒獎,也是兩個鏡頭帶過,乾淨利索。
重點,放在最後採訪上。張繡介紹繡廠,整整佔用了五六分鐘的時間,一個字都沒少。甚至說廠址和電話的時候,都加上了字幕。
整場比賽看完,只會記住奪冠的張繡,和她的繡廠。
至於和程超的關係,就是投資商和參賽者,倆人連個對視都沒有,比陌生人還陌生。
程媽媽有點不滿意,問兒子,“咋不照顧點兒?”
程超沒接話,把程媽媽扶起來送她回房,路上,又被娘數落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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