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江城一中後門對面,那家名為“楓林晚”的快捷賓館二樓。
房間內煙霧繚繞,廉價香水和劣質香菸混合的氣味令人作嘔。
氣氛壓抑得彷彿凝固的鉛塊,讓人喘不過氣。
紅姐、差點斷了一條腿的鐵球,以及另外三名手下,正像一群做錯了事的鵪鶉,低著頭,噤若寒蟬地站在房間中央。
在她們面前,一張老舊的皮質沙發椅上,一個男人正翹著二郎腿,姿態慵懶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壓。
正是王花花。
他那頭染得金黃的短髮精心打理過,臉上甚至還上了一層薄薄的粉底,讓他本就白皙的皮膚顯得有些過分細膩。
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粉色休閒西裝,蘭花指捏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神情冰冷,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在他身側,那位年近三十、身穿黑色勁裝的女保鏢如一尊石雕般靜立,氣息沉穩,眼神如刀,無形中給房間裡的所有人施加著巨大的心理壓力。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突然!
王花花動了!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形快如閃電,一步就跨到了紅姐面前,揚起手,用一種與他陰柔外表截然不符的狠辣力道,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紅姐那張畫著濃妝的臉被瞬間打得偏向一側,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五個清晰的指印迅速浮現。
她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耳鳴不止,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廢物!”王花花的聲音尖銳而刻薄,帶著一絲被觸怒的歇斯底里,“連一個淬體境二重的低階武者都搞不定!就你這德性,還他媽敢自稱是這條街的扛把子?”
紅姐被這一巴掌打蒙了,但求生的本能讓她立刻反應過來,她連忙後退一步,捂著火辣辣的臉,深深地彎下了腰,聲音裡充滿了恐懼與諂媚:
“花……花公子!不,花姐!我錯了!我那都是吹牛逼的,我哪裡是什麼扛把子啊!”她連連擺手,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跟您這種真正的財閥公子哥比起來,我……我不過就是您腳邊的一條狗罷了!”
說著,她還用眼角的餘光,無比忌憚地瞥了一眼旁邊那位面無表情的女保鏢。
她很清楚,那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凝氣境武者!是能輕而易舉,一拳就打爆自己頭骨的恐怖存在!
在這樣的人物面前,她那淬體境六重的修為,根本就是個笑話。
看到王花花眼中的怒火絲毫未消,紅姐知道這事還沒完,她腦子飛速運轉,連忙解釋道:“花姐,您聽我解釋!這次我們失手,真不是我們無能!主要是半路碰上了張朦那個死丫頭!”
“張朦?”王花花眉頭一皺,捏著香菸的手指頓了一下。
“對!就是你們江城一中赫赫有名的那個‘雙棍蘿莉’!”紅姐急切地說道,“她可是你們學校排名前十的高手,淬體境六重初期!是她死死地把我給拖住了,不然的話,我早就用我的‘瘋狗棒’,把那個小賤人林浩的兩條腿敲成八段了!”
王花花聽到這個解釋,臉上的怒意稍減,但疑惑更甚。
他重新坐回沙發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紅姐:“就算你被那個雙棍蘿莉拖住,你手下這麼多人,鐵球還是淬體境五重,難道還拿不下那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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