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鐵球是出了名的打法彪悍,一身橫練筋骨,怎麼會打不過林浩那個病懨懨的小白臉?
王花花煩躁地抓了抓自己那頭黃毛,自語道:“這事有點不對勁……難道那小子身上,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就在這時,房間裡一個負責望風的女混子突然指著窗外,驚撥出聲:
“花姐!快看!那……那不是那個小賤人嗎?!”
王花花聞言,猛地轉頭看向窗外。
果然!
只見學校後門處,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身影,正懶洋洋地靠在一棵香樟樹下。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那病嬌俊美的側臉勾勒出一層金色的輪廓,竟有種說不出的妖異魅力。
緊接著,另一道讓王花花呼吸都為之一滯的身影出現了。
是蕭冷月!
她依舊是那副氣場全開的霸氣打扮,黑色的百褶短裙下,一雙被頂級黑絲包裹著的逆天長腿,在夕陽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每一步都踩著高跟鞋,走出了女王巡視領地的風範。
而在蕭冷月身邊,還跟著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女生。
那女生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和一件舊T恤,身形瘦弱,走在蕭冷月旁邊,就像是女王身邊不起眼的侍女,完全被那耀眼的光芒所掩蓋。
只見蕭冷月走到林浩身邊,很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說了句什麼。
然後,三人便並肩而行,朝著遠處學校後山的方向走去。
看到這一幕,王花花的臉“騰”的一下,徹底綠了!
“操!!!”
他發出一聲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他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杯和菸灰缸摔了一地,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這個小賤人!他又去勾引老子的女神!他媽的!老子真是受不了了!他怎麼敢!”
他像一頭被搶了心愛玩具的被寵壞的孩子,在房間裡暴躁地踱步,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嫉妒的烈焰。
旁邊那名女保鏢見狀,眼中寒光一閃,用她那平淡無波的聲音說道:“花少,需要我出手嗎?只要您一句話,我保證能廢了那小子,讓他後半輩子都只能在輪椅上吃飯喝水。”
王花花聞言,腳步一頓。他劇烈地喘息了幾下,隨即,一絲陰狠的算計浮現在臉上。他搖了搖頭。
“不必了,阿影。”他冷冷地說道,“你可是凝氣境的武者,在巡查局都是有備案的。對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高三學生下重手,一旦被查到,會很麻煩,我爸也保不住你。”
然後,他死死地盯著林浩三人消失在山路拐角處的背影,氣得牙癢癢,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一次,老子要親自出手!”
“我倒要看看,這個故弄玄虛的淬體境小賤人,在我王花花面前,到底能翻起什麼浪來!只要等他下山,和我的女神分開,我一定……要讓他嚐嚐什麼叫終身難忘的痛苦!”
女保鏢阿影一聽,微微躬身:“是,花少您是淬體境七重的頂級天才,那區區一個廢物,就算藏了什麼底牌,也絕不可能是您的對手。”
紅姐等人聞言,也連忙抓住機會表忠心,紛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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