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猶豫,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裡,將那把充滿了暴力美學的兇器——AK47突擊步槍,取了出來!
冰冷的槍身,厚重的實木槍托,以及那標誌性的弧形彈匣,都散發著一股令人心安的鐵血氣息。
林浩熟練地拉動槍栓,將一顆黃澄澄的子彈頂入槍膛。
清脆的機括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凝氣境武者,雖然己經能真氣外放,護住周身要害,但面對AK47這種全自動火力的持續壓制,短時間內,也絕對無法近身!”
他將步槍放在自己身邊最順手的位置,手指輕輕搭在冰冷的扳機護圈上。
這把槍,至少能給他報警和爭取逃跑的機會。
……
與此同時。
江城郊區,一棟燈火通明的獨棟別墅內,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高階香薰混合的詭異味道。
王花花躺在二樓臥室那張柔軟的歐式大床上,身上蓋著天鵝絨的被子,但他的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
他的腦袋和臉上都包裹著厚厚的紗布,只露出一雙充滿了怨毒和恐懼的眼睛。
“疼……好疼啊……那個賤人……我要殺了她……殺了他們全家……”他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如同夢囈般的嘶吼。
女保鏢阿影正端著一碗溫水,小心翼翼地用棉籤沾溼他乾裂的嘴唇。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名穿著高定西裝,但畫風卻與這身裝扮格格不入的中年男人,在一大群黑衣保鏢的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這男人約莫西十多歲,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同樣畫著淡淡的眼影,耳朵上還戴著一枚閃亮的鑽石耳釘,整個人透著一股與他兒子如出一轍的陰柔與騷氣。
見到來人,阿影立刻放下水杯,躬身垂首,恭敬地喊道:“老爺,您來了。”
中年男人正是王花花的父親,馬兆姬。
他快步走到床邊,看著自己兒子那副悽慘的模樣,保養得當的臉上肌肉一陣抽搐,倒吸一口冷氣,猛地回頭瞪向阿影!
“阿影!你是怎麼搞的?你可是凝氣境的武者!我王家花重金聘請你,是讓你保護花花的!你竟然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兒子,被打成這個樣子?”他的聲音尖銳而憤怒。
女保鏢阿影的肩膀微微一顫,臉上閃過一絲難堪與屈辱,但更多的,卻是回想起昨晚那一幕時,無法抑制的恐懼。
她低著頭,聲音乾澀地說道:“老爺……那個女人……絕對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她的實力深不可測,我……我即便當時出手,恐怕也……救不了花少,甚至會把自己搭進去。”
“罷了!罷了!”
馬兆姬煩躁地擺了擺手。
他當然知道,在這個女強男弱的世界,孩子都是跟母親姓的。
這龐大的王家產業,實際上都是他妻子王家的。
他馬兆姬,不過是王家的“贅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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