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學校,依舊是枯燥的上午。
晨練時,林浩心不在焉地打著鍛體拳,腦子裡總是閃過那李大娘描述的恐怖畫面。
隨後的理論課上,講臺上老師講的什麼“真氣與靈元的轉化差異”,他更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空位,張朦今天又翹課了。
這讓林浩感到有些無聊。
沒有這位白絲班花蘿莉在教室,他連刷好感值的機會都沒有。
昨夜的驚魂與今晨的驚悚,似乎都隨著這校園裡平淡的日常,被暫時地衝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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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江城市郊,一座私人療養別墅內。
奢華的病房裡,空氣中瀰漫著昂貴藥劑與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王花花正半躺在一張可以自動調節角度的頂級醫療床上,他那條被打斷的手臂己經被最好的骨科專家用最先進的生物材料固定,但臉上那股怨毒與焦躁,卻比傷口的疼痛更加清晰。
他煩躁地將床頭櫃上一個精緻的果盤掃到地上,名貴的水果滾落了一地。
“爸!孫阿姨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天亮之前就把林浩那個廢物,還有他那個賤人姐姐一起抓來給我出氣嗎?現在都下午了,人呢?”
他的聲音尖利而刻薄,帶著一種被慣壞的、理所當然的頤指氣使。
一旁,穿著一身得體西裝、卻掩不住眉宇間一絲卑微之色的中年男人——馬兆姬,連忙上前收拾殘局,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
“花花,彆著急,別動氣,你的傷要緊,我……我再給孫主管打個電話問問。”
馬兆姬心中也是充滿了不解與一絲不安。
他再次拿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孫千虎的號碼。
然而,電話聽筒裡傳來的,依舊是那個冰冷、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電話己關機……”
“怎麼回事?”馬兆姬煩躁地結束通話電話,忍不住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踱步,“孫主管那邊,難道是行動被市巡查總局的人給阻止了?不應該啊!王巡長可是城南分局的一把手,他明明親口跟我保證過,己經跟轄區所那邊打好了招呼,昨晚那個片區根本不會有任何巡查人員過去!怎麼會出岔子呢?”
他跺了跺腳,又轉過頭,強行安撫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花花,你再等等,別急!孫主管辦事一向穩妥,說不定是路上有什麼事耽擱了,馬上就有訊息了!”
“等!等!等!還要我等到什麼時候!”王花花不甘地捶打著床鋪,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眼神卻愈發怨毒,“我這一晚上翻來覆去,連覺都沒睡好,琢磨了一百多種折磨那個廢物和他姐姐的方法!希望孫阿姨能趕緊把人送過來,我己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廢物林浩跪在我面前求饒的樣子了!”
就在王花花和馬兆姬這對父子焦急地等待著“獵物”上門時,房間角落的沙發上,那位曾與林清凰有過一面之緣的女保鏢阿影,卻早己是如坐針氈,渾身冰涼。
她的臉上一片煞白,毫無血色。
那雙曾引以為傲的、充滿力量的雙手,此刻正死死地攥著自己的褲腿,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卻依舊無法抑制那劇烈的顫抖。
難道……
難道孫主管和那一整個精銳保鏢隊伍……整整六名凝氣境高手,外加一位半步金丹的強者……全部……被那個女人幹掉了?
這個念頭,如同一個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鬼,在她的腦海中瘋狂地咆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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