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兆姬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瞬間露出了狂喜之色,他還以為是孫千虎終於回電,帶來了好訊息。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看都沒看,便急忙接起。
“喂!孫主管嗎?人綁回來了……!”
“馬兆姬!你他媽給老孃惹了什麼禍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暴躁、冰冷、充滿了無上威嚴的女人怒吼!
那聲音彷彿帶著電擊,讓馬兆姬渾身一哆嗦,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化為了無盡的諂媚與恐懼。
“老……老婆?不,夫人!夫人您息怒!”
打電話來的,正是他的老婆,王花花的親生母親,王氏集團的現任總裁——王如月!
在這個女權至上的世界,馬兆姬雖然是王如月的“正夫”,但在王家的地位,卻更像是一個高階管家。
王如月,才是這個家的絕對主宰。
更讓他如芒在背的是,年近五十的王如月,精力旺盛,前幾年更是光明正大地納了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妾。
而那個男妾也爭氣,竟真的讓王如月成功生下了一個女兒,如今己經三歲了。
雖然那個男妾的地位名義上不如他這個正夫,但母憑女貴,如今在王家的地位,己經隱隱有與他分庭抗禮之勢!
也正因為擔心那個同母異父的妹妹會威脅到自己的繼承權,王花花才不顧一切地想要“嫁給”蕭家大小姐蕭冷月,以獲得來自蕭家的支援。
馬兆姬也是煞費苦心,不惜從小就給兒子注射雌激素,將他當成“女兒”來培養,只為讓他能在未來的家產爭奪中,多幾分勝算。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要忍受妻子在外納妾的事實,忍受著旁人的指指點點。
因為,他只是嫁到王家的男人。
因此,即便此刻被王如月劈頭蓋臉地一頓痛斥,馬兆姬也只能點頭哈腰,卑微地解釋道:“沒有啊,夫人,我……我惹什麼禍了?我什麼也沒幹啊?”
然而,他的心裡卻己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難不成……是昨夜派孫主管去抓林浩那個廢物的事情,被發現了?現在捅到夫人那裡去了?
可……這不可能啊!
以王家在江海市的地位,市巡查總局怎麼可能為了一個無權無勢的廢物學生,來主動找王家的麻煩?
這不是離譜了嗎?
除非……除非那個林浩背後,有通天的靠山!能達到市一把手,甚至是州府省前三那種層次!
可這顯然更不可能了!那樣的大人物,就連王家都巴結不上,他林浩一個住在出租屋的窮小子,算個什麼東西?
電話那頭,王如月的聲音愈發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你最好給老孃說實話!孫千虎昨晚到底去幹什麼了?州巡查總廳的人剛剛通知我,昨晚在城南發現了一具無名女屍,經過與我們王家備案的內部人員DNA進行比對,結果顯示——”
王如月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馬兆姬的心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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