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
趙雅莉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好幾步，軍靴踩在碎石上，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她那張原本清麗倔強的臉龐，此刻早己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她顫抖著雙唇，清澈的眼眸中瞬間蓄滿了絕望的淚水，那一滴滾燙的淚珠，順著她白皙細膩的臉頰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心碎的微光。
“你要……殺我？”
趙雅莉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變了調，彷彿喉嚨裡被塞進了一把碎玻璃，“師姐……你要殺我？”
這一刻，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到骨子裡，卻又陌生得彷彿地獄惡鬼般的女人，趙雅莉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世界觀都在轟然崩塌。
這個曾經在警校的領獎臺上光芒萬丈，曾經是她無數個日夜咬牙堅持的信仰與精神支柱的完美偶像，此刻卻拿著她的武器，用一種看死人般的戲謔眼神看著她。
王霖單手端著那把沉重的破甲弓弩，姿態慵懶而優雅，彷彿手裡拿著的不是致命的兇器，而是一杯名貴的紅酒。
她身上那套緊身的深灰色運動服，將她那驚心動魄的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在清冷的月光下散發著一種充滿野性與危險的極致誘惑。
她微微低下頭，將弓弩冰冷的準星，緩緩下移，最終死死對準了趙雅莉那渾圓筆首的大腿。
“小雅啊，這可不能怪師姐心狠。”王霖的嘴角勾起一抹沒有絲毫溫度的冰冷笑容，那雙狹長迷人的桃花眼裡，滿是輕蔑與嘲弄，“是你自己活膩了，非要不知死活地來趟這趟渾水。”
她頓了頓，紅唇微啟，語氣中透著濃濃的嘲諷：“你也不用你那生了鏽的腦子好好想想，市局的抓捕計劃可是絕密！要是沒有我這個內應在暗中配合，那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怎麼可能對風清清的每一步行動都瞭如指掌？那兩個剛犯下滅門慘案的兇手，又怎麼會未卜先知，偏偏挑了218國道這個防守最薄弱的出口逃跑？”
聽到這番話，趙雅莉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霖，眼底的情緒劇烈翻湧，夾雜著震驚、悲傷、憤怒，以及一種信仰徹底粉碎的絕望。
“你……你一首在騙我？！”
趙雅莉歇斯底里地哭喊出聲，單薄的身軀在夜風中劇烈顫抖，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襯衫緊緊貼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隨著她激烈的呼吸，透著一種楚楚可憐的悽美。
“師姐！我當年最崇拜的就是你啊！你在臺上發誓要掃除一切罪惡的時候，我把你當成了我這輩子的光！可是……可是沒想到，畢業才短短三年，你居然變成了這樣一個自私狠毒、背叛信仰的人！”
“閉嘴！”
王霖原本戲謔的眼神瞬間一冷，彷彿被戳到了某種痛處，精緻的五官閃過一抹戾氣。
她沒有任何猶豫，修長白皙的手指猛地扣下了扳機。
“咻——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刺耳的破空呼嘯，那支由高強度合金打造的破甲弩箭，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貫穿了趙雅莉纖細白嫩的小腿肚！
“啊——！！！”
趙雅莉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鮮血瞬間如同噴泉般飆射而出，染紅了她腿上那條深藍色的警褲，劇烈的撕裂感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重重地撲倒在冰冷堅硬的泥土上。
看著倒在血泊中痛苦痙攣的趙雅莉，王霖眼中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
她隨手將那把破甲弓弩像扔垃圾一樣丟到一旁的荒草叢中，然後動作優雅地反手摸向腰間。
“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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