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病美人和殘疾反派聯姻後[穿書]【完結+番外】》第149頁 看她們喜悅的表情(1)

作者:噤非·4個月前

看她們喜悅的表情,沈伽黎懷疑她們下一句就是:

“嗨,姐妹,你終於醒啦。”

他下意識伸手探了探雙腿.間。

還好,還在。

“通知醫生,患者已經醒了。”其中一個護士語氣裡都是按耐不住的欣喜。

對醫護人員來說,沒有什麼比患者手術成功醒來更振奮人心。

呆滯許久,沈伽黎這才悠悠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素白的房間,不斷跳動的監護儀,以及消毒水的氣味,有些刺鼻。

熟悉的病房,一切未曾改變。

但一些奇怪的記憶卻如海潮般襲來。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頤氣指使他做這做那,最後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他拉著自己的手,說他是南流景,無論自己去到哪裡他都有辦法找到自己。

還有和媽媽像但也不那麼像的女人,戴著廉價的洋桔梗手鍊,溫柔地喊他“黎黎寶貝”。

沈伽黎揉著眉心,總覺得這漫長的故事像是一場夢,卻又無比清晰記住了每一處細節。

心頭像被東西堵住,呼吸也變得遲滯,只要想起夢裡那個叫南流景的男人,心臟就會像針扎一樣嗖嗖的疼。

為什麼,只是場夢而已,為何夢醒後會產生如此強烈的失落感,就像最重要的東西從身體中分離出去,留下了一個大洞。

主治醫師匆匆趕來,為他做了個詳細檢查,事無鉅細叮囑著注意事項。

但沈伽黎一個字也沒聽進去,腦袋裡被這場夢裡的每一個細節塞得滿滿當當。

接下來的日子,他要繼續住院觀察一段時間,確認沒有術後沒有排異反應就可出院。

住院的日子很無聊,護工表妹一如既往在他床邊念讀著霸總文學,他能做的,就是望著牆上的時鐘發呆,但閒下來時,總是不免想到那個夢中的男主角,叫南流景的男人。

而每每想起他,監護儀便會跳得特別快,鬧得護士三番五次進來檢查情況。

出院前一晚,沈伽黎又夢到了他,他在雪地裡用腳劃拉出“沈伽梨”三個字,還說怕自己會忘記,又怕趕不及,所以將最後一個字找了個簡單的代替。

當他的臉一點點變模糊時,沈伽黎醒了,眼睫沾著淚珠,枕頭也溼了一片。

恰好護士小姐進來幫忙收拾東西,看到暈溼一片的枕頭,開玩笑說沈伽黎是不是捨不得離開醫院。

“醫院不是什麼好地方,雖然我們相處這麼久我也很捨不得你,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了。”護士小姐遞給他行李,衷心表達對每位患者的殷切期望。

沈伽黎離開了醫院,送了表妹踏上回鄉的列車,自己一個人回了家。

空蕩蕩的房子,桌上母親的遺照已經落了些許灰塵,他輕輕擦拭過遺照擺好,望向窗外陰沉的天空,忽然感到迷茫。

未來在哪,該往哪個方向走,全然不知。

許久未動筆的他忽然想寫點什麼,但提筆後猶豫許久,最後紙面只落下三個字:

【南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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