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昱湊到她面前,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小聲說道:「乖,等我回來」。
說完,他走出帳篷,用一個水瓢揚起沁涼的河水,沖洗自己身上的汗水和泥汙。
林暖閉上的眼睛再度睜開,不知是不是巧合,從她的角度,剛好能看到仇昱仰起頭,甩幹黑髮上的水,他的腰向後弓起,完美的弧線像一張拉開的弓。
林暖的臉越來越紅,心跳也越來越快,直到仇昱放下水瓢,朝她走來,才慌忙閉眼。
一聲輕笑在她耳邊響起,林暖裝作才睡醒的樣子,「幽幽」睜開眼睛,之間仇昱正眼神晶亮地看著她。
林暖剛偷窺完,自然是有些慌張,於是問道:「怎,怎麼了?」
仇昱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雌主,你是共享過我的視野的,你不知道,鳥類的視力有多強嗎?」
「你一直在看我,對不對?」林暖閉上眼睛裝死:「我沒有」。
仇昱淡笑一聲,處於變聲後期的沙啞嗓音有一種別樣的魅力,在耳畔響起的時候,帶起一陣曖昧的溼氣,林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聽到他在她耳邊說:「雌主,你是不是喜歡我?」
林暖的臉紅了個透徹,眼睛卻還沒有睜開,她嘴很硬地反駁:「我才沒有」。
仇昱將她圈進自己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少年火熱的體溫包裹著她,瞬間驅散了所有的寒意。
仇昱也不揭穿她,只是說:「雌主,天氣冷,你懷孕了不能受寒,房子還沒整修好,就只有我抱著你睡了,好不好?」
林暖還能有什麼不同意的,人都已經在他懷裡了。
怕冷的人總是在寒意襲來的時候貪戀一點點溫暖,更何況還是這樣炙熱的。真誠的。毫無保留的暖意呢?
林暖「嗯」了一聲,將身子縮成蝦米形狀。
背後的人瞬間隨著她的動作改變了姿勢,身體始終牢牢貼合著她,胸膛抵著她的後背,大腿貼著她的大腿。
時間過去了幾秒鐘,林暖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往後踹了一腳,正好踹在仇昱的腹肌上。
火熱的,硬邦邦的。
仇昱笑嘻嘻地接住她的腳,絲毫沒有心虛的樣子,反而軟下聲音來撒嬌:「雌主,這也不能怪我吧!我抱著你怎麼忍得住?」
林暖白了他一眼:「忍不住也得忍,你看你這樣像話嗎?」
仇昱低頭看了看,癟嘴:「怎麼不像話了,我這是正常的反應,說明我喜歡你!」
林暖被她的歪理給氣笑了,抽回自己的腳,又不輕不重地踹了他兩腳:「往一邊稍稍去,別貼我那麼近」。
仇昱:「不公平,剛才你明明答應我,讓我抱著睡的!」
林暖冷笑:「那是誰不守規矩的,嗯?」
仇昱立刻道歉:「我錯了嘛!」
隨後將她的腳捂進懷裡:「那這樣,我給你暖腳,這樣總行了吧?」
林暖揚起的眉毛逐漸落下,仇昱也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笑眯眯地勸道:「快睡吧,雌主,巫醫說過,孕期要注意休息,不能太晚了」。
?的他代淵臨墨?醫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