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契約完美完成,沈蒼穹也知道兩人還有正事要辦,說了幾句祝福的話之後就離開了。
而此時,兩人已經有了契約相連,不需要任何言語,夏碣就已經感受到了林暖的情緒。
那是一種什麼情感呢?絲絲縷縷的溫暖和愛意順著契約傳來,那是一種彷彿海納百川的接納,又有一種得到了新鮮事物的好奇,還有......一種根植於獸人骨子裡的繁殖與星欲。
“......”
看來,林暖並不是說說而已,她是真的對他的身體很感興趣。
夏碣那的眼神中忽然染上一股興味,他的一雙漆黑的眼珠,如果仔細看的話,已經變成了無數個六邊形的小眼組成的恐怖而危險的複眼。
在情感強烈的時候,或是情慾濃烈的時候,獸人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出現區域性獸化的情況。
而夏碣的眼睛,就是在這個時候,變回了蠍子的複眼。
他撐著虛弱的身子,修長的雙臂抱住林暖纖細的腰,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吻霸道而熱烈,像是壓抑了許久的火山終於爆發,帶著前所未有的侵略欲,唇舌糾纏之間,林暖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她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沉溺於這一吻,幾乎無法呼吸。
等到這綿長的一吻結束,林暖的雙唇已經微微紅腫了,她有些嗔怪地看了夏碣一眼,聲音沙啞地抱怨道:“你屬狗的?”
夏碣輕笑一聲,聲音帶著受傷後的沙啞,卻格外有磁性,在耳邊響起的時候,勾得人渾身發麻:“我是不是狗,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證明自己獸形最好的方法,就是露出獸形。
長達十米的尾勾,緩緩從夏碣的屁股後面伸了出來,尾勾瞬間纏上了林暖的身體,從她的肩膀纏繞到腰間,然後再繞到大腿。
尾勾一節一節,冰涼涼的,在皮膚上滑過,帶來昆蟲類獸人獨有的冰冷觸感,讓林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林暖看向尾勾伸出來的位置,褲子本來就鬆鬆垮垮地掛在後腰上,現在從裡面伸出來一根尾勾,就顯得更加搖搖欲墜了。
夏碣看向林暖眼睛盯著的位置,眼裡漾起玩味的笑意,無關清晰而俊朗,一頭白髮在這個時候不僅不顯憔悴,反倒給他增添了一絲禁慾和高貴的氣質,他並不害羞,反倒是向後撅了撅,順便挑眉看她,問道:“怎麼,想看看尾勾長出來的位置嗎?”
林暖緊盯著那裡,忽然感覺鼻子一熱,兩股鮮血噴了出來。
夏碣:“......”
他拿了獸皮,給林暖擦乾淨兩股鼻血,笑著揶揄她:“都好幾個雄夫了,怎麼,沒見過雄性的身體?”
林暖捂著鼻子,瞪了他一眼,聲音甕聲甕氣的:“沒見過你這麼騷的”。
兩人的視線再度對上,這一眼,就是針尖對麥芒,火星撞地球,天雷勾地火,徹底把持不住了。
兩道身體交疊在一起,中間再沒了任何阻礙。
林暖被他親得氣喘吁吁,那根尾勾還不老實地盤在她大腿上,不停地撩撥。
林暖喘著氣問他:“你傷的那麼重,有勁嗎?”
夏碣揚起眉毛:“有沒有勁,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來也奇怪,這刻印剛剛成型,他碰觸她的時候,就覺得身體的疲憊和傷痛緩解了很多。
剛剛運動的時候明明都已經脫力了,可現在他覺得自己還能大戰三百回合。
。點了加給自地心更統系,點能技屬專了得獲之雌聖,後之合式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