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略帶擔憂地看了林暖一眼,問道:「師父,你確定嗎?」
林暖緊張地嚥了下唾沫,事到臨頭,她不行也得行了。
林暖一咬牙:「放開吧,你出去,交給師父」。
毛毛無奈,他就算再擔心,眼下他也沒法幫師父解決這個難題,小獸崽心中的緊迫感又濃了幾分,沒辦法,他只好點點頭,鬆開不斷掙扎的紅翡和仇昱,一扭頭出門,還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毛毛一走,紅翡和仇昱眼中的猩紅之色就更加濃郁,彷彿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淪為了獸類。
兩人因為藥性,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出現半獸化的特徵,仇昱的一雙眼睛瞳仁完全變成了黑色,看不見一絲眼白,為他本就線條凌厲的臉增添了一絲森然之色。
而紅翡則是冒出了尖尖的狗耳朵和蓬鬆的尾巴,雙手指甲延長,變成了獸爪,看上去鋒利萬分,這要是劃在腦袋上,估計都能直接給她開瓢。
林暖心中一驚,就算是她的老公,和她未來老公,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會有好的體驗,她可不想自己受傷,更不想讓二人清醒之後後悔。
於是,她第一時間唱起了治癒之音。
紅翡和仇昱本來都已經做出撲擊的動作了,聽到了這讓他們靈魂深處都覺得安寧。美好和舒緩的聲音,動作瞬間一滯。
林暖見狀,立刻上前,用雙手分別握住了兩人的手。
紅翡是陸地獸人,手掌粗糙一些,而仇昱是飛行獸人,手掌更加寬闊,兩人的大手瞬間反握住林暖的小手,將她柔弱無骨的手包裹在其中。
治癒撫觸的效果讓兩人體內那灼灼熱浪帶來的狂躁和痛苦緩解了不少,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似乎是理智即將甦醒的徵兆。
仇昱的情況更加危險,因為他和林暖之間是沒有契約相連的。
林暖眼疾手快地咬破指尖,給仇昱補了一個臨時契約。
二人雖然已經不會撲人了,但身體的衝動明顯還沒有消散,反而變本加厲地湧出,在自己心愛的雌性面前,沒有任何一個雄獸可以按捺住最原始的衝動。
兩個雄獸美的各有特色,一個赤裸著上身,一個衣襟半敞,說不出的誘惑。
林暖唱完一曲治癒之音,二人眼中逐漸湧上清明之色,他們雖然仍舊是衝動的,但不再是被獸慾控制的,毫無理智的猛獸。
紅翡的獸爪收了回去,仇昱的眼睛也恢復了正常。
現在的他們,只是急切地想要自己的雌性。
沒有人還介意自己身邊有別的雄獸,他們憋得難受,目光帶著急切,還有眼底一絲未散去的猩紅,緊緊盯著林暖,就像是盯上了獵物的大型動物,目光充滿了侵略性。
林暖被兩人這樣的眼神緊盯著,總算是鬆開手,低聲喃喃:「來吧」。
仇昱急切之下,甚至用自己的空間系天賦作弊搶了先,他緊緊抱著林暖,毛茸茸的頭髮抵在她肩頭,來回磨蹭,寬闊的肩膀和優美的脊背線條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林暖的視野裡。
林暖「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液。
更要命的是,仇昱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小暖……小暖……你還沒和我結契,我好不甘心……我不是這樣的人,可我好難受,我要忍不住了……」
聽到他這個時候,還想著自己的清白名聲,林暖不由得心中一軟,眼底的光芒也更加柔和了,無契媾和,在獸世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當然,在這個雌少雄多的地方,被戳脊梁骨的,往往都是雄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