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半，404宿舍早就熄了燈。
馬超在上鋪打著含糊不清的呼嚕，周明軒的手機螢幕還亮著一點幽藍的光，像只快要宕機的鬼火。
林川靠在床頭，指尖一頁頁翻著白天從圖書館借回來的競賽資料，神色平靜。
他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微信裡跳出一條新訊息。
【甜甜圈】：師父父，還沒睡嗎？(??ω??)??
林川掃了一眼，手指慢悠悠地在螢幕上敲了幾個字。
【林川】：沒。你又卡關了？
這話發出去不到兩秒，對面就回了。
【甜甜圈】：不是遊戲啦。
【甜甜圈】：我這些天認真覆盤了一下，發現之前那種攻略方式，太舊了。
【甜甜圈】：我決定更新版本。
林川看著這幾行字，眉梢輕輕一挑。
這隻小狐狸，又想搞什麼新花樣。
他本來以為姜甜甜會繼續搬出什麼“知識型求助”——比如故意拿一大摞物理卷子，藉口請教，順便蹭在旁邊刷存在感。
結果這次，她發過來的不是題，也不是截圖。
而是一張照片。
照片拍得有點暗，背景像是她自己的房間，應該是在家時拍的。
桌上攤著一本黑色封皮的小本子，旁邊擺著一杯剛衝好的熱牛奶，杯口冒著細細的熱氣。
小本子上面用彩色筆畫了個大大的圓圈，旁邊寫著幾個字。
【甜甜圈作戰會議】
林川沉默了一下。
【林川】：你這是要組團打副本？
【甜甜圈】：不是呀。
【甜甜圈】：是更新我的“深夜攻勢”。
【甜甜圈】：以前太低階了，只會找你問遊戲、問題目、問一些看起來很正經的事。
【甜甜圈】：現在想想，那樣太刻意了。像在排練，不像在聊天。
【甜甜圈】：所以我決定換一種更自然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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