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遊戲，不問題，不裝傻。
首接拎著吃的，跑到樓下等人。
樸素，首接，甚至有點笨。
但偏偏，比之前那一套套精心設計的“藉口”更像她。
林川換了件外套，輕手輕腳地下了樓。
宿舍門口的聲控燈一亮，照在姜甜甜臉上。
她正低頭給熱牛奶擦杯沿，聽見腳步聲，一抬頭，眼睛立刻亮了。
“師父！”
她把保溫袋舉起來，像遞交什麼重要機密檔案一樣。
“我認真升級了戰術。”
“今晚不是來問你題的，也不是來碰瓷你說我不會做題。”
“就是單純想給你送點吃的，順便看看你。”
“這樣是不是比以前自然多了？”
林川接過保溫袋，開啟看了一眼。
裡面是一盒剛出鍋不久的糖醋排骨，旁邊還放著一袋切好的水果和一杯熱牛奶。
盒子邊上用便利貼貼了個小小的圓圈，圓圈下面寫著一行字。
【師父專用夜間補給】
還真是有模有樣。
林川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她。
“你這叫自然？”
姜甜甜耳根一紅，手指絞了絞衣角。
“對呀。”
她嘴硬了一秒，隨後又小聲補了一句。
“至少這次沒有假裝問你遊戲，也沒有假裝不會做題。”
“我是真的想給你送。”
說完，她自己也安靜了兩秒。
夜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去，樓道里的感應燈明滅了一下。
姜甜甜忽然抬起頭，眼神比平時安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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